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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不可能的选择（第1页）

灰区出现了一个"失败的创造者"。

他的名字叫周远。

三天前，他试图创造"完美的记忆"——一种可以永远保存、永远不会褪色的记忆。他以为这会是一个伟大的发明，可以帮助人们永远记住他们爱的人。

但他失败了。

现在，他的意识正在分裂。

两个版本的他在争夺控制权。

一个版本想要活下去，即使失去所有记忆。

另一个版本想要消散，带着所有记忆离开。

两个版本都是他。

两个版本都是真实的。

但只有一个可以存在。

黎明被叫到现场的时候，周远正躺在灰区医疗站的床上。

他的眼睛在闪烁——一会儿是蓝色，一会儿是绿色。两种颜色在交替，像是两个灵魂在争夺同一个身体。

"你是谁？"黎明问。

周远的嘴唇动了动。

两个声音同时说出来：

"我是周远。"

"我也是周远。"

黎明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识分裂。

最严重的那种。

林默然站在她身边。

"有两个选择。"他说。

"什么选择？"

"A，让他消散，加入纪念塔意识。他会死，但会被记住。"

"B呢？"

"B，强制稳定他的意识。他会活，但会失去所有记忆。"

黎明看着周远。

他的眼睛还在闪烁。蓝色。绿色。蓝色。绿色。

"两个选择都有代价。"她说。

"是的。"林默然说，"两个选择都不完美。"

黎明走到床边。

"周远，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