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不会阻止你。"
"我知道。"
雀姿在众声场的边缘。
她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划动,像在弹奏无形的琴弦。
"你在演奏什么?"
雀姿微笑。
"送别曲。但不是悲伤的那种。"
"什么样的?"
"希望的那种。"
她的手指停下。
"黎明,你知道创作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什么?"
"不是技巧。不是灵感。是勇气。敢于把自己的一部分留在作品里。"
黎明点头。
"我会记住的。"
雀姿微笑。
"去吧。创造你自己的故事。"
陈拿仁在图书馆里。
周围是堆积如山的书籍和笔记。
"你还在寻找答案吗?"
陈拿仁摇头。
"不了。我现在在寻找更好的问题。"
"有什么发现吗?"
"有。最好的问题不是什么是对的,而是我愿意为什么付出代价。"
黎明想了想。
"这是你三十年研究的结论?"
陈拿仁笑了。
"不。这是我三秒钟放弃思考后的领悟。"
黎明站在众声场的中心。
闭上眼睛。
"兰珊?你在吗?"
沉默。
然后,从西面八方传来一个声音:
"我一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