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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真实的边界（第2页）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他的意识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那堵墙不是物理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某种定义了这个世界"边界"的东西。

林默然用力推了一下。

后颈传来一阵剧痛。

那种痛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令人窒息的压力。灵魂重力——那只无形的手——正在用力按住他的后颈，把他往下压。他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脊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停下！"2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罕见的紧张，"你在做什么？停下！"

林默然没有停下。他继续推，继续用他的意识撞击那堵无形的墙。每推一次，后颈的压力就增加一分。他感觉自己的脊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压弯，他的意识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撕裂。

但他不能停下。

他必须知道。他必须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他必须知道有没有出口。他必须——

"够了！"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用力把他拉了回来。

林默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跪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1号站在他面前，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淡，但眼神里有一丝……担忧？

"你差点把自己杀了。"1号说，"从生理上说。"

林默然喘着粗气，试图站起来。他的腿在发抖，后颈的压力虽然减轻了，但那种被按住的感觉还在。比之前更重了。

"我触碰到了边界。"他说，声音沙哑，"这个世界有边界。"

"然后呢？"2号问，"你能穿过去吗？"

林默然摇了摇头。

"不能。"他说，"每次我试图穿过去，压力就会增加。如果我继续推……"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他继续推，他就会像3号一样消散。

"所以我们被困住了。"4号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也许……我们永远都出不去了。"

"不。"林默然说，"不是出不去。是……不应该出去。"

所有人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