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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共享笑点的消失（第2页）

"我也想不起来了。"她说，"那个笑话，消失了。"

林默然感觉自己的心在下沉。

共享笑点。

他们之间最珍贵的东西之一。

消失了。

"这就是代价。"雀姿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拿走的不是音乐。是我想要创造音乐的理由。"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琴。

"我曾经为了那个重要的人弹琴。"她说，"后来，我为了你弹琴。为了我们的友谊，为了我们的共享笑点，为了……那些让我想要创造的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林默然。

"但现在，那些东西不见了。"她说，"我不记得那个笑话了。我不记得为什么要弹琴了。我不记得……为什么要创造了。"

林默然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眼眶在发热。

他想说对不起。

但他知道，对不起是最没有意义的词。

"我能修复吗？"他问，声音沙哑。

雀姿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悲伤。

"代价册从不倒退。"她说。

林默然闭上眼睛。

代价册从不倒退。

己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

己经付出的代价，无法收回。

己经失去的东西，无法找回。

这就是因果锚点。

这就是创造者的第三重限制。

"我很抱歉。"他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雀姿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下头，继续抱着那把琴。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让人窒息。

林默然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他想要安慰雀姿，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要修复他造成的伤害，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你应该走了。"雀姿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什么？"

"你还有事情要做。"雀姿抬起头，看着他，"你还有世界要拯救。"

林默然看着她，看着那双充满悲伤的眼睛。

"但你——"

"我会没事的。"雀姿说，"也许有一天，我会找到新的理由。新的笑点。新的……创造的欲望。"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笑容。那是一种勉强的、苦涩的表情。

"去吧。"她说，"去做你必须做的事情。"

林默然站在那里，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