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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最后的协商（第1页）

盲点时间正在分裂。

林默然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在不断缩小。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物理上的压迫，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收缩。像是时间本身在被压缩，被挤压，被……消灭。

"还剩多少时间？"他问。

反林默然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焦虑。

"二十七分钟。"他说，"也许更少。"

二十七分钟。

林默然闭上眼睛，试图感受盲点时间的边界。他能感觉到，那个边界正在向他们逼近，像是一堵正在收缩的墙。

"我们需要做出选择。"他说。

"什么选择？"

"谁使用这最后的盲点。"林默然睁开眼睛，看向反林默然的方向，"你，还是我。"

黑暗中传来一阵沉默。

然后，反林默然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奇怪的情绪。

"你想协商？"

"是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没有时间战斗。"林默然说，"如果我们继续对抗，盲点会更快消失。到时候，我们两个都无法使用它。"

反林默然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得对。"他终于说，"我们需要协商。"

林默然向前走了几步，试图靠近反林默然的位置。在这片黑暗中，他无法看到任何东西，只能依靠声音来判断方向。

"你想要什么？"他问。

"阻止创造。"反林默然的声音变得坚定，"我想用盲点时间来阻止你的下一次创造。"

"为什么？"

"因为创造会毁灭一切。"反林默然说，"我己经告诉过你了。我创造过完美，完美杀死了所有我爱的人。我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林默然沉默了。

他理解反林默然的恐惧。他理解那种失去所爱之人的痛苦。但他不能同意他的结论。

"创造不一定会毁灭。"他说，"创造也可以拯救。"

"拯救？"反林默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拯救了谁？你复制雀姿的音乐，削弱了她的创作天赋。你合并兰珊的记忆，差点让她的灵魂崩溃。你的每一次创造，都在伤害别人。"

林默然感觉自己的心在收紧。

反林默然说的是事实。

他的每一次创造，都产生了代价。

都伤害了别人。

"但如果我不创造，"他说，声音有些颤抖，"第68条线就会崩溃。所有人都会消失。"

"也许那是更好的结局。"反林默然说，"也许……快速的毁灭比缓慢的折磨更仁慈。"

"你真的这么想？"

反林默然沉默了。

那种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林默然意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