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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三年后的重逢（第3页）

"议长。"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何惠舒抬起头，看到他的助手站在门口。助手的脸色很奇怪，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什么事？"

"林默然……"助手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回来了。"

何惠舒的手停在半空中。

笔尖的墨水滴落在文件上，晕染成一个黑色的圆点。

"你说什么？"

"林默然。"助手重复道，"他在灰区被发现。他……活着。"

何惠舒放下笔。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确认了吗？"

"确认了。锚钉信号匹配。生物特征匹配。是他。"

何惠舒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秩序城的天际线。整齐的建筑，整齐的街道，整齐的人群。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但现在……

林默然回来了。

那个消失了三年的人。

那个被刻在纪念塔上的人。

那个……知道太多秘密的人。

何惠舒闭上眼睛。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喜悦。

不是惊讶。

而是恐惧。

"他回来了……"他喃喃自语，"这会打破我建立的一切。"

"议长？"助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要见他吗？"

何惠舒睁开眼睛。

"不。"他说，"先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回来了。"

"但是——"

"这是命令。"

助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是。"

脚步声远去。

何惠舒独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