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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自由城的变化（第2页）

"我……"林默然开口。

"不用解释。"女孩打断了他，"我能看出来。你的眼神太清醒了。"

"太清醒？"

"是的。"女孩笑了笑，"在这里，清醒是一种病。"

她转身，向街道的深处走去。

"跟我来。"她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林默然犹豫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经过一个又一个广场。每一条街道都比上一条更加混乱，每一个广场都比上一个更加喧闹。

首到他们来到一座废弃的剧场前。

剧场很大，但己经破败不堪。屋顶塌了一半，墙壁上爬满了藤蔓，门口堆满了垃圾。但从里面传来的声音告诉林默然，这里并不是真的废弃。

"她在里面。"女孩说。

"谁？"

"你要找的人。"

女孩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林默然看着她的背影，然后转向剧场。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剧场的内部比外面更加破败。座椅东倒西歪，舞台上堆满了杂物，天花板上挂着各种各样的装饰品。但在舞台的中央，有一个人。

一个他认识的人。

雀姿。

她坐在舞台上，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琴。她的头发比三年前长了很多，脸上的表情也比三年前疲惫了很多。但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那么……空洞。

她在用手指在空气中画画。

没有颜料，没有画布。

只有动作。

"雀姿？"林默然轻声叫道。

雀姿停下了动作。

她转过头，看着林默然。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林默然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