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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何惠舒的底线（第3页）

“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放手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

何惠舒摇头。

“不。”他说，“放手带来的不是痛苦。放手带来的是——选择。”

“选择？”

“是的。选择。”何惠舒向前走了一步，“你６７次失败，不是因为你放手了。而是因为你没有真正放手。”

应龙的投影停止了闪烁。

“你以为你在保护他们。”何惠舒说，“你以为你在替他们做最好的选择。但你从来没有问过他们想要什么。”

“我问过！”应龙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我问过无数次！但他们——”

“他们怎么了？”

沉默。

应龙的投影开始变得模糊。

“他们……”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他们总是做出错误的选择。”

“错误？”何惠舒问，“谁定义的错误？”

应龙没有回答。

“是你。”何惠舒说，“是你定义的错误。你认为他们的选择是错的，所以你试图改变。你认为你知道什么是对的，所以你试图控制。”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他们的选择，即使是‘错误’的，也是他们的。”

应龙的投影完全静止了。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这一点。”何惠舒说，“何中黎教会了我。她用她的离开，用她的眼泪，用她的——”

他的声音哽咽了。

“用她的选择，教会了我。”

大厅里依然寂静。

林默然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何惠舒，眼中有某种复杂的情绪。

“应龙。”何惠舒看向那个半透明的身影，“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我不知道６７条时间线的崩溃是什么感觉。但我知道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