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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他也曾是孩子（第3页）

"你也曾是孩子。"林默然轻声说。

反林默然愣住了。

"什么？"

"你也曾是孩子。"林默然重复道，"在你成为创造者之前。在你创造那个完美世界之前。你也是一个孩子。"

反林默然沉默了。

"你也曾经渴望过。"林默然继续说，"渴望被爱，渴望被理解，渴望——"

"渴望选择。"

反林默然的声音变得颤抖。

"是的。"他说，"我曾经渴望选择。渴望能够决定自己的人生。渴望——"

他的声音破碎了。

"渴望不被控制。"

林默然看着他。

"所以你创造了一个没有控制的世界。"

"是的。"反林默然点头，"我以为，如果没有人需要做选择，就没有人会被控制。如果没有人会被控制，就没有人会痛苦。"

"但你错了。"

"是的。我错了。"反林默然的泪水流得更凶了，"没有选择的世界，不是自由的世界。是死亡的世界。"

他看向林默然。

"我见过完美。它杀死了所有人。"

林默然感到一阵震动。

这句话，他曾经听反林默然说过。但那时候，他以为这只是一句威胁。

现在他知道，这是一句忏悔。

"所以你想阻止所有的创造。"他说。

"是的。"反林默然点头，"因为我害怕。害怕有人会重蹈我的覆辙。害怕有人会用爱杀死所有他爱的人。害怕——"

他的声音变得微弱。

"害怕再次看到那些空洞的微笑。"

林默然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理解反林默然的恐惧。他理解那种失去一切的痛苦。他理解——

他理解一个父亲的绝望。

"但你也知道，"他最终开口，"阻止创造不是答案。"

反林默然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