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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林楚记录（第1页）

档案柜的抽屉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楚站在实验室里，面前是一排排整齐的档案柜。每一个抽屉里都装满了病例档案，每一份档案都是一个人的"代价记录"。

三年了。

三年来，她一首在做同一件事：记录。

记录每一次创造行为的代价。记录每一个人的痛苦。记录每一个——

选择的重量。

她打开最新的一份档案。

患者：李明远，24岁，自由城程序员。

创造行为：小规模代码优化。

症状：

-后颈持续性疼痛（等级2-3）

-记忆碎片化（轻度）

-情感延迟（中度）

-偶发性眩晕

她在备注栏写下：

"代价不是惩罚。代价是提醒。提醒我们：每一个选择都有重量。

李明远的身体在告诉他：你做的事情改变了什么。不是好或坏的判断，只是——改变。身体在记录这个改变。

后颈疼痛是最常见的症状。那里是锚钉的位置。锚钉连接着我们和因果网络。当我们做出选择时，锚钉会承受压力。压力越大，疼痛越强。

但疼痛不是敌人。疼痛是信使。"

她合上档案，放回抽屉。

门被推开了。

应龙的投影走进来。

"你还在记录。"他说。这不是问句。

"是的。"林楚没有转身。

"你记录这些有什么用？"

林楚终于转过身，看着他。

"有一天，会有人需要知道真相。"她说，"不是被美化的真相。不是被简化的真相。是完整的、带着血和泪的真相。"

应龙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记录我吗？"

林楚首视他的眼睛。

"我在记录所有人。包括你。包括我自己。"

应龙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你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