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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陈拿仁的第二次让步（第2页）

"比如爱。"陈拿仁说，"比如恐惧。比如希望。比如——"

"比如金色的光。"

"是的。"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陈拿仁走回桌边，再次看着那十二份证词。

"你知道吗，"他说，"我花了三十年时间建立我的框架。西十八个版本。每一个版本都比上一个更完善。每一个版本都——"

"都更接近完美？"

"我以为是。"陈拿仁苦笑，"但现在我发现，完美是一个幻觉。"

"为什么？"

"因为完美意味着没有例外。"陈拿仁说，"但现实充满了例外。这十二份证词就是例外。它们不符合我的框架。它们不符合我的数据。它们——"

"它们是真实的。"

"是的。"陈拿仁点头，"它们是真实的。即使我无法解释。即使我无法测量。"

雀姿看着他。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陈拿仁想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他从未做过的事。

他把十二份证词放进了"有效证据"的文件夹里。

不是"待验证"。不是"存疑"。是"有效"。

他的手在抖。

但这一次，不是恐惧。是——

突破。

"第49版框架，"他说，"将包含一个新的变量：不可测量的经验。权重：待定。但存在：确认。"

雀姿微微笑了。

"这是你的第二次让步。"

"是的。"陈拿仁点头，"第一次，我承认了边界。这一次，我承认了经验的权利。"

"经验的权利？"

"是的。"陈拿仁说，"我一首以为，只有可以测量的东西才是真实的。但现在我明白了：经验也是真实的。即使它无法被测量。"

他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这是我的框架记录。"他说，"西十八个版本。每一个版本都有详细的推导过程。每一个版本都——"

"都是理性的产物。"

"是的。"陈拿仁翻开笔记本，"但从今天开始，我要加入一些不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