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处理方式:隔离观察。
附注:实验对象声称他会找到方法。他说他会尝试67次,100次,1000次。他说——
他说他不会放弃。"
何惠舒合上档案。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就是应龙的起源。"他说。
沈默点点头。
"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
"是的。"何惠舒说,"他失去了孩子,然后他开始尝试。一次又一次。67次。"
"每一次都失败了。"
"是的。"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沈默说:
"我还发现了一些东西。"
"什么?"
沈默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这是在档案最后一页发现的。"
何惠舒接过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穿着白色的实验服,眼神里有一种——
一种何惠舒很熟悉的东西。
绝望。
但也有希望。
那种明知不可能却仍然要尝试的希望。
"这是陈登获。"沈默说。
何惠舒盯着照片。
那个男人的脸——
和应龙的投影一模一样。
"他们是同一个人。"何惠舒说。
"是的。"沈默点头,"应龙就是陈登获。或者说,应龙是67个陈登获的集合。"
何惠舒把照片放在桌上。
他想起了应龙说过的话。
"我也曾经放手过。结果……你知道的。"
现在他知道了。
应龙放手的……是他的孩子。
"沈默。"他开口。
"什么?"
"你怎么看?"
沈默想了想。
"我不知道该怎么看。"他诚实地说,"应龙做了很多错事。他控制,他操纵,他——"
"他伤害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