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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我选择成为所有人（第1页）
林默然站在兰珊面前。
她的身体己经变得几乎完全透明了。透明度：92%。
只剩下最后的轮廓。
最后的光芒。
最后的——
最后的她。
"我可以停止这一切。"林默然说。
兰珊看着他。
"你能。"
"我有能力。创造者的力量足以改变现实。"
"你能。"兰珊重复。
"那为什么——"
"但一旦你用能力阻止我，"兰珊打断他，"你就在否定我的选择。而否定我的选择，就等于杀死我。无论如何，我都会死。选择权是我仅剩的东西。"
林默然沉默了。
他的手在颤抖。
他想要伸出手，抓住她。
但他知道，他的手会穿过她的身体。
什么都抓不住。
"那我怎么办？"他问，"眼睁睁地看着你消散？"
"是的。"兰珊说，"因为这是我的选择。你唯一能为我做的，就是看着，并且承认这是我的选择。"
"这太残忍了。"
"比起被保护而活不出自己，被看见地去人化更诚实。"
林默然沉默了。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兰珊的时候。
想起了他们一起经历的一切。
想起了——
想起了她曾经救过他的命。
"兰珊……"
"不要叫我兰珊。"
"那我该叫你什么？"
"不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