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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一个拥抱的重量（第4页）

老人笑了。

"我记得所有来买花的人。你是第一个问塔需要花吗的人。"

黎明看着老人的花。

"今天的花……好像不一样。"

老人点头。

"今天是特别的日子。有人升华了。所以我带了特别的花。"

"什么花？"

老人从篮子里拿出一朵花。

花瓣是透明的。像是用光做成的。

"这是记忆花。"老人说，"它不会枯萎。因为它不是真正的花。它是……记忆的形状。"

黎明接过花，看了很久。

"我可以把它放在塔上吗？"

老人点头。

"那正是它应该去的地方。"

黎明把花放在纪念塔的缝隙里。

花瓣发出微弱的光。

像是在和塔里的名字对话。

老人说："你知道吗？我在这里卖花很多年了。看过很多人来，很多人走。但你是第一个……把花放进塔里的人。"

"为什么？"

"因为大多数人只是看。他们不敢触碰。他们害怕……承认。"

黎明想了想。

"也许……承认不是害怕的事。承认是……勇敢的事。"

老人的眼睛里有一种光。

"你长大了，孩子。"

黎明微微笑了。

"也许吧。"

她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

老人还站在塔前。

但她不再哭了。

她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