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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新秩序的雏形（第2页）

"是的。"何惠舒说，"不只是记录消散者。而是记录所有的选择。好的，坏的，勇敢的，懦弱的。所有的选择都值得被记住。"

风语皱起眉头。

"为什么要记录坏的选择？"

何惠舒想了想。

"因为坏的选择也是选择。如果我们只记录好的选择，我们就在否定历史的一部分。而被否定的历史……会重复。"

黎明在一旁听着。

她突然明白了何惠舒的意图：纪念塔不是为了歌颂。纪念塔是为了承认。承认所有的选择都有价值。即使是错误的选择。

扩建的设计由两城共同完成。

秩序城提议："塔应该有清晰的分类系统。按时间、按类型、按影响范围。"

自由城提议："塔应该有自由的访问方式。任何人都可以添加记录。任何人都可以查阅记录。"

黎明提议："塔应该有一个特殊的区域。叫未完成的选择。记录那些还没有结果的选择。提醒我们：历史还在继续。"

三个提议都被采纳。

纪念塔的新设计诞生了。

在谈判和设计都完成后，众声场里传来兰珊的声音：

"我记录了这次谈判的全过程。每一个分歧。每一个妥协。每一个承认。"

何惠舒抬头看向天空。

"谢谢你，兰珊。"

兰珊继续说：

"这是两城历史上第一次……不是通过胜负来解决问题。而是通过承认来解决问题。我会把这次记录保存在纪念塔里。作为共识边界的起源。"

风语也抬头看向天空。

"你能听到我们说的每一句话？"

"能。"兰珊说，"我能感受到所有人的选择。包括你们的。你们现在很紧张。但也很希望。"

风语微微笑了。

"你说得对。我们很紧张。但也很希望。"

兰珊的声音变得柔和：

"我很高兴。纪念塔不再只是我的工作。它成为了所有人的工作。每一个添加记录的人，都在参与历史的书写。每一个查阅记录的人，都在参与历史的理解。这就是我升华的意义。不是为了成为唯一的记录者。而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成为记录者。"

黎明抬头看向天空。

"兰珊，你觉得新的纪念塔会成功吗？"

兰珊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尝试本身就是成功。即使失败了，这次尝试也会被记录。成为下一次尝试的基础。"

纪念塔扩建工程正式开始。

第一块基石被运到工地上。

基石上刻着一句话："所有的选择都值得被记住。"

何惠舒和风语一起站在基石前。

"准备好了吗？"何惠舒问。

风语点点头。"准备好了。"

他们一起弯下腰，把基石放进地基里。

这是两城第一次真正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