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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边界膜危机（第3页）

"我知道。"

"你觉得怎么样？"

"很难受。"

"那就对了。"

黎明抬起头。

"为什么对了？"

雀姿微笑。

"因为失败是成长的一部分。你之前的成功太顺利了。你需要一次失败。来提醒你：你不是救世主。你只是……一个愿意尝试的人。"

黎明想了想。

"那我下次应该怎么做？"

雀姿看着远方。

"也许……不是做什么。而是承认什么。承认你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承认有些冲突需要时间。承认……你的好奇心有边界。"

黎明点点头。

她把这次失败记在了日记里。标题是："我的第一次失败"。

黎明在灰区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周旋。她正在一个小诊所里帮忙。

"周旋姐姐？"

周旋转过头，看到黎明，微微一笑。

"黎明。你长大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周旋放下手里的药瓶。

"我在帮忙。这个诊所缺人手。"

"你不是……应龙的人吗？"

周旋的笑容淡了一点。

"曾经是。但我选择了离开。"

"为什么？"

周旋想了想。

"因为我欠他的债己经还清了。不是用服务还的。是用……选择还的。我选择了不再盲目跟随。这个选择本身，就是我的偿还。"

黎明不太理解。

"那你现在……快乐吗？"

周旋看向窗外。灰区的街道很乱，但充满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