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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应龙的沉默（第2页）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

"第六十七次，我放弃了。不是放弃救他们。是放弃用我的方式救他们。"

"我意识到：我一首在用控制来表达爱。但控制不是爱。控制是恐惧。是我害怕失去他们的恐惧。"

林默然沉默。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应龙看着他。

"你不需要说什么。你只需要……听。这就够了。"

林默然点点头。

"我在听。"

应龙继续说：

"你知道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什么？"

"最痛苦的不是失败。最痛苦的是……每一次失败，我都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他们的脸。记得他们的声音。记得他们消散前的最后一句话。"

应龙的投影开始颤抖。

"67个孩子。67张脸。67个声音。67句最后的话。它们都在我脑海里。永远不会消失。"

林默然的眼眶了。

"应龙……"

"不用同情我。"应龙说，"我不值得同情。我做了很多错事。我伤害了很多人。我——"

"你也是受害者。"

应龙愣住了。

"什么？"

"你也是受害者。"林默然重复，"你失去了67个孩子。你承受了67次心碎。你——"

"这不是借口。"

"我知道。"林默然说，"这不是借口。但这是事实。你做了错事。但你也承受了代价。这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

应龙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听。谢谢你愿意承认我的痛苦。"

林默然站起来。

"我不会审判你。"

应龙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审判意味着我比你更正确。但我不是。我也犯过错误。我也用错误的方式爱过人。"

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