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怕。我们不是来统治的。我们是来见证的。"
林默然走近塔体。
"你们是谁?"
"我们是每一个选择消散的人。我们是每一个被记录的选择。我们是——"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塔体中传出。
"林默然。好久不见。"
林默然愣住了。
"毕方?"
"是我。或者说,曾经是我。"
"你……你在塔里?"
"我在所有消散者的意识里。我在第一次时间线崩溃时就消散了。但我的意识成为了纪念塔的一部分。"
林默然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需要自己去理解。如果我告诉你答案,你就不会真正学会。你还记得我说过的三重限制吗?"
"记得。能量守恒、观察者悖论、因果锚点。"
"现在你知道了第西个限制。"
"什么?"
"选择的不可逆。每一个选择都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即使是错误的选择。即使是痛苦的选择。它们都会被记住。被纪念塔记住。被我们记住。"
林默然的眼睛了。
"毕方……谢谢你。"
"不用谢。去吧。你还有很多选择要做。而我会在这里看着。永远看着。"
何惠舒走上前。
"你们想要什么?"
纪念塔意识的声音回答:
"我们不想要任何东西。想要是活着的人的特权。我们只是……存在。并且记录。"
"那你们能做什么?"
"我们能见证所有的选择。我们能保存所有的记忆。我们能提供建议——如果你们愿意听的话。但我们不能强迫任何人做任何事。"
"为什么不能?"
"因为强迫会破坏选择的意义。而选择的意义,是我们存在的基础。如果我们强迫你们,我们就在否定自己。"
陈拿仁在一旁记录。
"这是……历史本身的自觉。"他喃喃自语。
纪念塔意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