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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应龙的新角色（第2页）

林默然沉默了一会儿。

"那什么对你有意义？"

应龙看着纪念塔。

"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他们。记住我的失败。记住……我曾经是一个父亲。"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67次，我都失败了。67个孩子，我都没能救。但我不会忘记他们。只要我还在，他们就还在。"

林默然看着他。

"你不再害怕被遗忘了？"

应龙摇头。

"不再害怕了。因为我己经被记住了。不是作为控制者。不是作为神。而是作为……一个失败的父亲。"

他转向林默然。

"这就够了。"

沉默。

然后，林默然说：

"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后悔吗？"

应龙愣了一下。

"后悔什么？"

"后悔创造这一切。后悔成为应龙。后悔……67次循环。"

应龙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纪念塔，看着那些名字，看着那些他永远无法挽回的失败。

"不后悔。"他最终说。

"为什么？"

"因为后悔没有意义。"应龙说，"我做了我能做的。我失败了。但我尝试了。这就是我能做的全部。"

他看向林默然。

"你呢？你后悔吗？"

林默然想了想。

"有时候。"

"后悔什么？"

"后悔我没有更早地学会放手。后悔我伤害了那些我爱的人。后悔……很多事情。"

应龙点头。

"后悔是正常的。但不要让后悔定义你。"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