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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开放的结局（第4页）

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黎明站在边界膜前。

身后是两座城市。

面前是未知的未来。

在她踏入边界膜的瞬间，她看到了什么。

不是过去。

是未来。

或者说，是可能的未来。

一座城市。

不是秩序城，也不是自由城。

是两者融合后的新城市。

没有边界膜。没有分裂。只有……选择。无数个选择，像星星一样闪烁。

城市的中心有一座巨大的纪念塔。比2157年的任何一座都大。塔上刻满了名字。每一个名字都在发光。

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在塔的最顶端。

旁边写着一行字：

"第一个问为什么的人。"

一个孩子站在纪念塔前。

不是黎明。

是另一个孩子。

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

孩子抬头看着塔。

塔上刻着一个名字：黎明。

孩子问："她是谁？"

旁边的老人说："她是第一个问为什么的人。"

"为什么问为什么很重要？"

老人笑了。

"因为在她之前，所有人都只问怎么办。"

孩子想了想。

"那我也可以问为什么吗？"

老人蹲下来，看着孩子的眼睛。

"你不只是可以。你必须。因为每一代人都需要自己的问题。黎明的问题是她的。你的问题……是你的。"

孩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