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瑶只觉膝盖痛。
鬼神之说,貌似于宫闺中往往能扯出不少权利争斗、引发一出出大戏。
这天,祝瑶依旧发呆,面前倒是摊了本书,他是从殿里床底下找到的,是本道家经文。
他深感怀疑,游戏大厅里出现的那句“你喜欢读一些母亲抄写的经书。”,这纯属是无聊吧。
总要找点事干。
他再次把那书翻了翻,嫌弃地很。
小侍女倒是没那么拘束了,显得都有些活泼起来,拿着些材料走了过来,低声询问道:“殿下,我们来一起做兔子灯吧,这是我向门外守卫的大哥要的,宫里正办节呢?我瞧您……”
祝瑶低头,看了眼。
最后点点头。
做手工也比看……看了好几遍的道经好,等会做完了他还能拍几张照片,存存图当作打卡。
时间缓缓流逝,两人就窝在桌案上,细细地做着花灯,祝瑶半点不会,基本跟着人做的,他这会听着人边做灯,边谈到自己,倒是知道了这小宫女的名字。
她叫冬枣,是去年入的宫,因家里实在是没粮食可吃,养不起人就进了宫。
“小殿下,你做的真好。”
看着渐渐成形的兔子灯,她夸了几句。
祝瑶只觉得羞耻,他压根就不是小孩,不过他确实动手能力还算行,自理能力也行,不然作为孤儿,也活不大。
夜色渐深,灯差不多做好了。
两人把灯点着,昏暗的殿内,画了几笔图案的兔子灯散出光,圆桶桶的身躯莫名有些可爱。
“殿下,真好看。”
“我听说……自陛下登基了,战乱已经停了,不知道家里人还好吗?什么时候能来看我?”
小宫女的声音有些飘忽。
祝瑶没回声,用【记录时光】功能,只拍着灯,拍了好几张。
“我想阿娘了……殿下,你想吗?”
“……”
祝瑶装作听不懂,提着灯往内室外跑了出来,唉,他要怎么说,他觉得自己还是当个玩家好。
且不说感情的事,就算有……那想也没用啊。
他现在就个小孩。
祝瑶低头走着,只觉得拿灯的手,貌似有肉了些。
果然……是这段时间吃多了吗?
“小殿下。”
“你跑慢点。”
身后小宫女声音有些着急。
祝瑶低头,他这哪里算得上跑,也就乌龟爬,忽得眼前的昏暗地面被照的一片亮堂,门外大开,一阵夜风吹来,只把人吹得一颤,他便恍惚惚抬眼看了眼,玄色的衣袍垂地,那皮革腰带闪的发亮,再往上墨发飘扬,玉冠扣住,那两道锋利剑眉下虎视眈眈,锐利张扬,气势非凡。
而那成熟健壮的身躯,只站在门口处,就遮去了一切。
特么,吃什么长大的。
长得特么高。
祝瑶看了眼,就赶紧不看了。
他还未曾来得及转身,来人大步迈进,只把这宫殿当成自己的,进了自己家般,忽得被人拎了起来,伴随着一声呵斥。
“跑什么跑?”
“咦,拎起来倒是重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