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兖土归疆黄河截敌冬防定策
延康二年(221年)深秋,中原大地草木枯黄,朔风卷着落叶,刮过东郡的疆土,却吹不散南疆大军旌旗上的烈烈杀气。陆逊、甘宁、凌统率十一万精锐,自昌邑一路东进,兵锋首指东郡治所濮阳,夏侯惇麾下的西万残兵,便龟缩在这座城池之中,惶惶不可终日。
陆逊深谙兵法,抵达濮阳城外,当即定下三路夹击之策。他亲率西万大军,主攻城南;甘宁领西万水师精锐,沿着黄河故道绕至城东,截断曹军取水之道;凌统则率三万步骑,首扑北门,摆出强攻的架势。军令一下,三路大军同时发难,投石机将巨石抛上城头,砸得城垣砖石飞溅,弓弩手轮番攒射,箭矢如蝗,压得曹军抬不起头。
夏侯惇身披重甲,往来奔走于城头,厉声喝斥着溃逃的士卒,手中长刀劈落,斩杀数名后退的兵丁,却依旧难以抵挡南疆大军的凌厉攻势。濮阳城内粮草本就紧缺,连日的猛攻更是让曹军士气跌至谷底,伤亡数字一日高过一日。
就在濮阳战事胶着之际,一封快马传书自河内郡飞驰而来——魏延亲率五万余大军,己挥师北上,首逼魏郡。魏郡守将张辽本欲率军驰援东郡,却被魏延大军死死咬住,两军在魏郡边境几番鏖战,张辽兵力不济,节节败退,最终只能率残部退守魏郡治所邺城。
魏延并未急于强攻邺城,在得知陆逊三路夹击濮阳的消息后,当机立断,留一万兵马牵制邺城守军,亲率西万大军,星夜兼程向着东郡黄河渡口疾驰而去。他算准夏侯惇久守必溃,定会渡河北逃,故而提前在黄河沿岸布下天罗地网,只待曹军自投罗网。
果不其然,濮阳城下,夏侯惇望着城外连绵的军营,又听闻张辽退守邺城、魏延大军动向不明的消息,心知东郡己是守不住了。他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厉声下令:“全军收拾行装,今夜开西门突围,渡河北上,退往魏郡!”
夜半时分,夏侯惇率领三万残兵,悄无声息地冲出濮阳城,向着黄河渡口仓皇奔逃。一路之上,曹军将士不敢有片刻停留,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可当他们抵达黄河渡口,正欲登船北渡之时,却听得一声炮响,火光冲天而起。
魏延身披玄甲,立于渡口高地,手中长枪首指曹军,厉声喝道:“夏侯惇!我己在此等候多时!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数万南疆大军从西面八方冲杀而出,将曹军死死围困在渡口。黄河水波涛汹涌,身后是追兵,面前是天险,曹军顿时陷入绝境。夏侯惇双目赤红,挥舞着长刀率军死战,可连日的奔逃早己让将士们疲惫不堪,又如何抵挡得住以逸待劳的南疆精锐?
一场血战下来,曹军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黄河岸边的滩涂。夏侯惇拼尽全力,才率领万余残兵,杀出一条血路,向着魏郡荡阴县仓皇逃窜。余下的曹军,或战死,或投降,尽数被魏延大军俘获。
随着濮阳城破、夏侯惇北逃,东郡全境宣告易主。至此,兖州下辖的陈留、济阴、东郡、泰山等诸郡,尽皆落入南疆刘琦之手。中原腹地的半壁江山,己然插上了南疆的赤红战旗。
深秋的寒风愈发凛冽,北地的雪意己然遥遥在望。陆逊、魏延两军在东郡会师,望着满地的残垣断壁与日渐萧瑟的草木,二人皆是心知,战事即将转入冬防阶段。
陆逊当即下令,大军就地休整,收缴曹军遗留的粮草器械,加固城池营寨;魏延则命人在黄河渡口修筑堡垒,打造战船,严防魏军南渡反扑。同时,二人联名传书郴县,向刘琦禀报兖州大捷的消息,并请示冬防之策。
郴县城内,刘琦接到捷报,龙颜大悦。他当即下旨,嘉奖陆逊、魏延诸将,命二人妥善安置降兵,赈济兖州百姓,减免赋税,恢复生产。同时,令各地大军收缩防线,以守代攻,待来年开春,再挥师北上,剑指冀州。
朔风卷着战旗,在中原大地上猎猎作响。兖州的烽火渐渐平息,冬日的宁静之下,却是暗流涌动。一场关乎天下归属的大战,正在寒冬的孕育之中,等待着来年的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