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斗笠,挂好腰牌,拿起水火棍。
镜子里的人,己经有了几分捕快的模样。
走出更衣室,刚才那个中年人还在等。
“换好了?跟我来。”
他带着秦羽回到前院,走到正在对练的两个年轻捕快面前。
“王哥,新人交给你了。赵捕快吩咐的,让你带带。”
其中一个捕快停下来,擦了把汗。他三十来岁,方脸,浓眉,眼神透着股圆滑劲。
“行。”他点点头,看向秦羽,“我叫王成,青衣捕快。以后你就跟着我。”
青衣捕快,比见习高一级,有独立办案权,可以带新人。
秦羽拱手:“王捕快。”
“不用这么客气。”王成笑了笑,“咱们六扇门没那么多规矩——至少在钱塘镇分驻所是这样。走,带你认认地方。”
他领着秦羽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这是大堂,审案的地方。一般不在这儿审,太正式。”
“这是刑房,审犯人用的。不过咱们这儿小,没那么多犯人,主要用来关些小偷小摸的。”
“这是案卷房,所有卷宗都在这儿。没事多看看,长见识。”
“这是校场,练功的地方。每天早上卯时到辰时,所有人必须来练一个时辰。”
“后院是宿舍和食堂。你住哪?”
“我住镇上客栈。”秦羽说。
“客栈?”王成挑眉,“也行。不过要是半夜有紧急任务,可得随叫随到。”
“明白。”
转完一圈,王成带秦羽回到前院井边。
“坐。”
两人在井沿上坐下。王成从怀里掏出个小酒壶,抿了一口,又递给秦羽:“来点?”
秦羽摇头:“不会。”
“不会好。”王成收回酒壶,“干咱们这行的,最好别沾酒。误事。”
他顿了顿,看着秦羽:“知道六扇门是干什么的吗?”
“缉捕罪犯,维护治安。”
“对,也不对。”王成摇头,“那是衙门的活儿。咱们六扇门,管的是‘江湖事’。”
“江湖上打打杀杀,只要不闹出人命、不惊扰百姓,衙门一般不管。但出了人命,或者闹大了,就得咱们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