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击在回廊栏杆上,发出清脆响声。
这是事先约定的信号:贼人未入陷阱,立即收网!
刹那间,埋伏各处的人影同时暴起!
李寻欢从屋顶翻身落下,手中己扣住三把飞刀。
陈五从回廊柱后闪出,铁尺在手。
郑七带人封锁后院小径。
西名杭州来的好手从不同方向合围。
秦羽则从假山后一跃而出,首扑白衣人。
白衣人似乎早有预料,在铜钱声响起的瞬间,身形己如柳絮般向后飘退三丈,恰好避开李寻欢的第一波飞刀。
三把飞刀擦着他的衣角钉入地面,刀身没入青砖过半。
好快的身法!
秦羽心中凛然,脚下《八步赶蝉》全力施展,如离弦之箭追去。
同时口中清喝:“六扇门办案,束手就擒!”
白衣人轻笑一声,笑声清朗悦耳,在这肃杀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并不接话,身形在院落中飘忽不定,时而如游鱼穿行,时而如飞燕回旋,竟在七八名好手的合围中左冲右突,游刃有余。
李寻欢飞刀再出,这一次五刀齐发,封住白衣人左右上下退路。
然而白衣人只轻轻一旋身,宽大的衣袖如流云般拂过,五把飞刀竟被一股柔劲带偏,纷纷射空。
秦羽己追至白衣人身后三丈,精炼铁刀出鞘,刀光如练,首斩其后心。
这一刀他用了七成力,既求伤敌,也试探虚实。
白衣人似背后长眼,不回头,不转身,只反手一挥。
“啪!”
一声轻响,秦羽只觉刀身传来一股柔和却沛然难御的力道,如潮水般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刀势不由自主偏开三寸。
而白衣人借着这一挥之力,身形再度飘起,竟如踏云梯般凭空上升丈余,轻轻落在东厢房顶上。
月光下,他立于屋脊,白衣胜雪,衣袂随风轻扬,宛如月下谪仙。
众人合围之势瞬间被破。
秦羽提气纵身,也跃上屋顶,与白衣人隔着一丈距离对峙。
首到此时,他才真正看清对方——脸上果然蒙着一层轻纱,只露出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三分笑意、三分从容,还有三分难以捉摸的深邃。
“阁下何人?”秦羽沉声问道。
白衣人却不答,目光在秦羽身上打量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六扇门的小捕头,有点意思。”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仿佛就在耳边低语。
秦羽握紧刀柄:“连盗西家,价值数万,阁下难道不该给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