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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飞刀显技结下善缘（第2页）

又一道银光。

这次，刀擦着独眼龙的耳朵飞过，削掉他几根头发，钉在他身后的墙上，与第一把刀并排。

李寻欢手里己经摸出了第三把刀：“我不想问第三遍。”

三个地痞对视一眼，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子深处。

女子瘫坐在地，惊魂未定。李寻欢走过去，拔出墙上的两把刀，在衣服上擦了擦，收好。他看了一眼女子，没说话，转身就要离开。

“谢、谢谢恩人……”女子颤声道。

李寻欢脚步顿了顿，点点头，继续往外走。

秦羽这时才从阴影里走出来。

“好刀法。”

李寻欢猛地转身，手己按在腰间。看清是秦羽，他松开了手。

“你还没走？”他问。

“听到动静，回来看看。”秦羽走到女子面前，从怀里摸出几文钱，“姑娘，天黑了，快回家吧。以后尽量别一个人走夜路。”

女子接过钱，千恩万谢，捡起竹篮匆匆跑了。

巷子里只剩下秦羽和李寻欢两人。

月光从狭窄的巷道上空洒下来，在地上投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你的刀很快。”秦羽开口，重复了酒馆里的话，“很准。”

李寻欢沉默。

“但你看，”秦羽走到墙边，指着那两处刀痕，“第一刀，断棍，入墙三分。第二刀，削发，入墙两分。同样的距离，同样的手法，力度和角度却有细微差别。为什么？”

李寻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秦羽观察得这么细。

“因为第一刀是警告，所以要狠，要让他们怕。第二刀是威慑，所以只求准，不求力？”秦羽替他回答，然后摇头，“不，是因为你在出刀时，心里想的是‘伤敌’和‘不伤敌’，你的‘意’随目的而变，所以刀随‘意’变，力道和角度自然不同。”

李寻欢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

“刀是手的延伸，这没错。”秦羽继续说，“但手受心指挥。你的心在犹豫——该不该管这闲事？该伤他们多重？所以你的刀也在犹豫。虽然看起来快，但那只是手熟，不是心到。”

他转过身，看着李寻欢：“真正的飞刀，不应该这样。刀出之前，意己先至。意之所向，刀必随之。你的刀，不该只为伤人而发，它应该有更深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