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一局,愿与阁下一赌:三日后,子时正,镇中望江楼顶,置一锦盒,盒内仅一物,阁下若能不惊动任何守卫取走此盒,六扇门便认输,此案就此了结,不再追查。
若阁下不能取盒或三日内不做回应,秦某便当阁下畏惧,届时将公布阁下真身之秘——郁金香气虽雅,却成双刃之剑,其中关窍,己尽在掌握。
此赌公平,以盒为凭,以信为约。
取盒则赢,畏而不应则输。
三日为期,静候君临。
六扇门铜牌捕头秦羽谨启”
写罢,他通读一遍,稍作修改,便誊抄一份,亲自送到上官云处。
上官云细看信文,见其措辞不卑不亢,既点出贼人特征,又设下赌约,未失官府体面,微微颔首:“可。但‘真身之秘’一句,是否过于空泛?”
“正是要空泛。”秦羽道,“贼人不知我们掌握多少,虚虚实实,才能让其心生疑虑,若说得太实,反易被识破为虚张声势。”
上官云将信递还:“去吧。消息如何散布?”
“通过茶楼酒肆。”秦羽道,“听雨轩是第一步,今日午后便开始。明日,消息自会传遍全镇。”
未时,听雨轩。
秦羽将誊抄的数十份公开信交给李寻欢。
李寻欢又唤来阿福等几名可靠伙计,低声嘱咐。
片刻后,听雨轩大堂里,几名茶客“恰好”谈论起连环盗案。
“……听说了吗?六扇门那位秦捕头,好像有了破案的法子!”
“什么法子?”
“好像是要跟那贼人公开打赌!说是在望江楼顶放个盒子,贼人要是能悄无声息取走,六扇门就认输!”
“真的假的?这么狂?”
“秦捕头年轻气盛,说不定真有把握呢!”
类似的对话,在听雨轩不同角落自然而然地发生。
伙计们添茶倒水时,也会“不经意”地透露几句。
不过半个时辰,大堂里的茶客都己听说此事,有人好奇,有人怀疑,有人觉得六扇门是在哗众取宠。
消息如投入水中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