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我走到那暗红色的幔帐前,犹豫了一下,这才掀开帘子的一角,走了进去。
里面漆黑一片。
那外间的光好像被这幔帐阻隔了一般。
我回头能看见站在灯下的柳心,他像是一幅画,成了摆设,成了风景,供这幔帐后的人肆意品鉴。
又抬头,瞧不见黑暗深处的老爷。
再往前摸索着走了两步,就被老爷一把拽入了怀里。
我在慌乱中碰倒了老爷的拐杖,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柳心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老爷把我搂在怀里,冰冷的嘴唇就贴在我的耳边,他淡淡地问:“让你停了吗?”
柳心便不敢再左思右想,只专心做工。
我在黄鹂的叫声里,被老爷搂在怀里亲吻,像是被蛇缠绕的鸟儿,恍惚中有了即将被吞噬入腹的错觉。
没有来得及解开的扣子,被老爷在暗中一颗一颗解开。
没有脱下的衣衫,被老爷轻易地拽落,消失在了黑暗中的某个角落。
我在黑暗中一直安静着。
可老爷还是轻易察觉了我的窘迫。
他轻笑一声:“淼淼怎么不出声了?”
我咬着嘴唇,不开口。
“柳心的声音好听,还是你的声音好听?”他又问我,“让老爷听听。”
我摇了摇头,不肯发出一声。
“我的大太太也有害羞的时候?”他道,“勾引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说会道吗?”
他手里没有闲着。
我知道应该顺了老爷的意,发出些响动才行。
可柳心就在外间,这幔帐什么响动也拦不住,我窘到手脚无措,嗓子像是让棉花堵住了一样,一个字眼儿也冒不出来。
屋子里好冷。
我出了一身汗,也都冷了,挂在背上,冰凉凉的。
老爷的拇指顺着那里描绘,又搓蛇形纹身。
他终于失去了耐心。
下一刻,他一手卡着腰,另外一只手按着我的肩膀,突然用力猛按了下来。
像是穿透了窗棂间的那层窗户纸。
火辣辣地痛,又掺杂着别样的感觉。
我忍不住就哭了出来:“老爷……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