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都是我的味道。
他那般说,更让人窘迫得抬不起头来。
他并未再提及刚才之事,让我多少好过了一些。
我把衣服换了,坐在桌边看他收拾狼藉,他衣服被我揉乱了,此时松散开来,露出令人燥热的肌肉,让人心猿意马。
“一会儿上了门闩。”我不看他,看着脚尖小声道,“你今夜……就、就不回去了吧……”
他一顿,擦拭掌心的帕子就没动弹了。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像是对我的宣判。
“大太太……”他刚动了动嘴皮子,就听见有人敲房门。
殷管家去开了门,三斤穿着睡衣赤脚,站在门外。
我吃了一惊:“三斤,你怎么穿这么少,快进来。”
三斤便悄无声息地进来,站在那里,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看他,又忐忑看我。
“我睡不着……”她说,“我想、想和大太太睡。”
这不是第一次了,孩子太小,厢房太大,半夜总有惊醒的时候。
我刚要应下。
殷管家却一口回绝:“不行。”
他顿了顿又看我道:“她年龄不小了,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他说得没错。
三斤一个姑娘,其实不应该跟我这个成年男人多有接触。
对她名声极不好。
可三斤就在我面前,期盼地看我,听了殷管家冷硬的话,眼眶红了,泪滚来滚去,不敢落下。
谁能不心软。
我道:“就今天一宿好不好?明天开始自己睡。”
三斤“嗯”了一声,乖巧地点头。
我又对殷管家道:“我知道你的顾虑。今晚三斤睡我床,我和你睡外面小榻就行了。”
殷管家眉毛拧了起来。
我哀求:“就一晚。”
他终是勉强同意了,却不准我再进寝室,亲自去哄三斤睡觉。
三斤求他讲个故事。
“故事?”
殷管家并没有料到哄孩子睡觉竟还有这样的步骤,似乎有些为难。
“大太太都会讲的。”三斤小声说,“我想听大太太讲。管家不讲,我就叫太太来陪我……”
三斤这会儿很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