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了这样的对话,在回院子里时,我已经不怎么难受了,甚至还有些饿了起来。
“巧儿不在了,谁给安排中午饭呢?”我问殷管家。
殷管家脚步一顿,抬头看我,表情里带了几分愕然。
我看懂了。
就这你还能吃下饭去——大约是这个意思,但是他说话会更含蓄一些,文绉绉一些。
“九姨太死了,大太太还活着。”我道,“人活着就得吃饭,这没错吧?”
我仿佛听见殷管家轻轻叹了口气。
但是又好像没有。
“太太稍等,我去安排。”他说,然后鞠躬离开了。
我等了片刻。
饭没来。
殷管家也没回来。
孙嬷嬷带着两个丫鬟,拿着一个托盘来了。
她那张皱巴巴的老脸拉得又臭又长。
“老爷有令。”她用硬邦邦的声调说,“大太太前夜伺候得不好,要罚。”
呵。
我懂。
茅成文家也有这样的管教嬷嬷,专门管束后院的妻妾。
伺候得好了有赏。
伺候得不满意了,就罚。
罚站,打板子,做粗活,还有不给饭吃,都是常见的手段。
可孙嬷嬷,将托盘放在了八仙桌上,掀开盖布,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我看不懂的东西。
一块一寸长短、鹅卵石般圆润的羊脂玉。
我盯着这玩意儿看了半晌。
是我想多了吗?
殷衡看起来是个体面人。
应该不会。
玩这么花……
吧?
【作者有话说】
不怪受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