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是故意的。
我知道。
茅彦人算什么呢?
我在这样的安静中,惶恐又绝望地等待着他的戏弄。
雪夜的微光勾勒出他的身影。
他压了下来。
嘴唇在最柔软的地方蹭了蹭,毫不犹豫地咬住了那里,我痛得浑身发抖,他却按着我,不让我动弹。
痛是痛的。
又没有那么痛。
就是浑身难受以至于辗转反侧。
直到他大发慈悲地放过我,亲吻我的嘴唇的时候,我甚至有些感恩地迫不及待迎合。
老爷在黑暗里轻笑。
“我的大太太正是虎狼的年龄。”
我听不见他说什么,我勾着他的脖子,吻他冰冷的嘴唇,把自己凑过去,用尽一切手段讨好他,让他忘记茅彦人。
万幸,老爷没有再继续这个游戏,他专心下来,耽溺于我的迎奉之中。
风雪更大了。
那些鹅毛大的雪花被风卷入了屋子。
落在榻边。
还有些落在了我的胸口。
在我察觉到凉意之前,就融化了。
我躺在榻上,一边哼哼,一边有些出神地从门口看出去。
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今日来的匆忙。
没人料到这场雪。
……不知道这么冷的夜,殷管家有没有挨冻,有没有添衣?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谁说的?
不得不承认,老爷似乎真有点绿帽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