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
我脑子一半还在梦里,另外一半刚醒过来的,被撞得七零八落,无法思考。
“你说。”他语气与动作一致,一直发狠,又来问我,“是不是什么人黑里欺上来,都能让我的大太太软成这副模样。”
我彻底醒了。
我本来就起了别的心思。
这会儿让老爷说得胆战心惊起来。
“院子上了门闩,小门的钥匙只有老爷您有。”我惶惶地解释,“没有别人……只有老爷……”
“没有别人。”他哼笑,“只有老爷?”
“是。”
我话音未落,又被闷撞了一下,眼前发花,差点晕过去,呜咽了一声,哭了出来:“我只有老爷、只有老爷!”
“小骗子。”他在黑暗里阴恻恻地说,“谎话信手拈来。”
他冰冷的手指落在了我的心口处:“你这心思活络得很。”
“只有老爷……哼……”他冰冷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游移,如同阴湿的蛇。
“是这里只有老爷?”他点我的嘴唇问。
“是这里只有老爷?”他按着我的肋骨问。
“还是这儿……”
他的手滑动,挪下,按了按。
我颤了颤。
下一刻,他的手指犹如蛇一样硬钻了进来,与……卡在一处,痛得我浑身发抖,哭着哀求:“老爷,饶了淼淼!饶了我!”
“大太太说什么呐?”老爷亲吻我哭得红肿的眼睛,却纹丝不动,像是尽情享受我的震颤般,有些愉悦地笑了,“这院子里,老爷最宠爱的就是淼淼。对不对?”
我哭得没来得及答。
他又变本加厉,威胁般,那手指使劲往开撕扯。
我尖叫半声,吓得吞了回去。
“坏、坏掉了。”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哭:“求您……”
“求什么?”老爷在黑暗中凉薄地问我。
“求老爷饶了我。”我抽泣倒。
“总求老爷饶了你。是老爷没让淼淼快活吗?嗯?”他撕咬我的肩膀,狠狠地在那个已经褪去印记的地方再留下刺痛的深痕,“你快活吗?”
他逼问我。
我晕了头,只求解脱,哭着点头:“快活,淼淼快活死了。”
“那你应该求什么?”老爷问,“说!”
我迷迷糊糊地好半天才明白了老爷的意思,哽咽着颤抖着凑过去,七零八落地乱讲:“求、求老爷让淼淼快活。”
“还有呢?”老爷没有打算这么快放过我,他又追问。
可我不知道要再说什么,茫然地摇了摇头。
老爷有些不满,仿佛觉得我是个驽钝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