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给了王车夫的娃儿一点钱……”我小声撒谎,“碧桃生前说要做那娃儿的干爹……算是给他积德行善了。”
老爷哼了一声。
却没再追问。
我忐忑了许久,也不知道他信了没有。
老爷品够了,又把我抬手放倒在桌子上,撕了衣服,从上到下慢慢地品。
冰凉的手与大理石板的八仙桌相得益彰。
冷得我浑身发抖。
许久没有被这般过了。
下午时又与管家在三姨太院子里胡闹了片刻。
短短瞬息,连眼角都湿润了起来。
可老爷起了坏心眼,偏偏不碰那棱角的尖,难过极了我,只觉得冰凉凉地又烧了起来。
他已经蓄势待发。
冰冷中感觉到了滚烫。
我有些害怕,抖着求他:“老爷,我、我膝盖还没全好。”
老爷在我耳边道:“乖,不让你痛。”
说完这话,他已掀翻了一切,横冲直撞,痛得直想避,他按着,钉死在原地。
我哭着哽咽。
他却摸到了一手湿润,笑道:“怪老爷饿着你久了。”
说罢,老爷更是用力。
他刚才那些话,全然是在骗人。
哪里不痛。
除了膝盖,哪里都痛!
*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脑子里一片恍惚,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到了里间的小榻上。
脑子里只能听见那小榻不堪重负嘎吱嘎吱响的动静。
在这动静里,隐约听见有人敲门。
又隐约听见倒座房的丫头去开门,问了句:“谁呀?”
再然后老爷这边略微消停了一些,他搂着我在怀里,抚摸我的头发,问:“怎么了?”
孙嬷嬷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说:“老爷,王车夫刚下山的时候遇见两个迷路的女先生,怕冻死了,折返捎到咱们家了。”
女先生?
教书的女先生吗?
我刚要再琢磨。
老爷又缓缓动弹,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我脑子又开始发晕。
老爷冷声道:“多管闲事。”
孙嬷嬷回:“是。”
“你也是多管闲事。这种事还要半夜来敲大太太的门。”老爷又说。
“老爷息怒。”孙嬷嬷吓坏了,声音都开始发抖,“是、是陵川女中的先生。说要求着见您,这才没办法……”
“陵川女中?”老爷道,“不是停办许多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