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老爷轻笑了一声,他的手掌猛地拽住了我的头发,逼我仰头。
“头发是他给你修剪的。衣服是他给你挑选的……连老爷的洋画报都以为是他送你的。淼淼心里想着谁,老爷能不明白吗?……老爷出去了小半个月,淼淼要是个丫头。怕是孩子都怀上了。对不对?”
老爷握住了我的咽喉,抵住了我的喉结,带着扳指的拇指,按着我的下颚,我被迫后仰,他用冰冷的嘴唇和尖锐的牙齿在我的脖侧轻轻啃咬。
血液急促流动着。
他的阴晴不定让人害怕,一个眼神便让他发怒,像是要吞了我。
我像是不幸被猎豹撕破了喉咙的鹿。
“不是!”我抖着声音辩解,“我是老爷的大太太,淼淼心里只有老爷!”
“只有老爷?”
“嗯!”我急道,“只有老爷。”
这话似乎取悦了他,他将我翻过来揽住,抱在怀里抚摸我的背,像是把玩一只猫儿那样抚弄我。
刚他发怒,我没哭。
这会松了劲儿,泪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无声地湿润了眼角。
他察觉了,也不介意,只轻描淡写道:“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
只一句话,眼泪就被逼了回去。
我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他却说:“你那些讨好人的手段呢?嫁了人,就全忘了?是不是只有见着茅家的人才能想起来?”
我怕他再翻些不存在的旧账,连忙凑过去。
一吻结束,黑暗中我被他擒在怀里,再逃不掉。
我像是猎物,无知地自投罗网。
【……】
漫长的黑暗像是永无止境。
我在黑暗中只能感受到老爷。
他双手一直死死钳着我,扳指卡在我肋骨下面,冷得人发痛。
我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却只能咬着唇沉默。
某一刻,我全然失控,冲向前方,撞开了窗户,隔着厚厚的窗纱,繁华的街道被切割成五颜六色的碎片。
喧闹的人声一下子挤入这全是黑暗的世界。
像是要围观这场盛大狩猎。
我忍不住呜咽了一声,想要躲开。
老爷却拽着我的发,逼我隔着窗纱去看。
街道的人影像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热闹明亮,谈笑而行。没人知道在这辆奢华的马车上正在发生什么。
“淼淼也许久没来陵川了。想念吗?”
我急促摇头。
“你看,那条街过去,便是茅家。要不要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