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力降十会”的道理他懂,但力量大到如此地步,简直闻所未闻!
先前军中那些关于牛憨“以身破城”、“力抗天灾”的传言,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或许————那并非全是虚言?
“牛校尉————你————你究竟能开多少石的弓?”
牛憨挠了挠头,见太史慈不再追究,虽然心中依旧记挂着赔弓的事,但还是老实回答:“俺以前没拉过弓,但力气的话————上次陛下大殿有个千斤铜雀,俺搬起来了!”
“千斤?!”
太史慈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飞快计算:
一石约合三十斤力,千斤之力,那便是三十石还多!
即便不能将这些力量都用到开弓上,那也是至少要开十石之弓!
“人否?!”他在心中暗呼。
他不信邪,更不甘心。
目光扫过校场,最终落在武库门前测试力气的石锁上。
“牛校尉,请随我来。”太史慈引着牛憨走到石锁前,“此物重百斤,校尉可能举起?”
牛憨觉得太史慈小看了自己:“俺的斧子都一百六十八斤了!”
说着单手握住铁链,随意一提,百斤石锁如矛草般轻松提起。
太史慈瞳孔微缩,指向另一个石锁:“那个呢?重三百斤。”
牛憨依旧单手,三百斤石锁应声而起。
显然这重量对他轻而易举。
此时,周围士卒纷纷围拢过来。
与太史慈一同投来的千馀郡兵第一次见识如此神力,当看到牛憨单手举起三百斤石锁时,忍不住齐声惊呼:“好!”
而刘备的元从与凉州兵则抱臂旁观,嘴角带着“这才哪到哪”的笑意,仿佛在说这些新来的真是没见过世面。
太史慈顾不上理会士兵们的反应,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五百斤那个!”
那个石锁,他只见张飞与典韦举起过。
他自己试过多次,虽能撼动,却始终差了一线。
牛憨这次换成了双手,抓住铁链,腰腹微沉一石锁应声而起,被他稳稳举过头顶,臂膀伸直,纹丝不动,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