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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情书的两种形式5000（第2页）

‘林疏白，我想我是在那个瞬间确定心意的——

不是你推导出面包店最优模型的时候（虽然那很厉害），

不是你讲解傅里叶级数眼睛发亮的时候（虽然那很迷人），

甚至不是你拥抱我时手臂微微颤抖的时候（虽然那让我想哭）。

而是你用那首音乐，用你最熟悉、最信赖的语言——数学——来表达你很在乎我。

一个追求绝对证明的人，却愿意把某件事当作公理。而那个公理是我。’

夜色渐浓，她打开台灯。暖黄色的光晕染在信纸上，字迹显得毛茸茸的。

‘所以这封信，是我的“证明”尝试。虽然我知道，在你严谨的体系里，它可能充满逻辑漏洞。但就像你的音乐一样——我们都在用自己的语言，说着同一件事。

如果非要给我的话加一个数学表达式，大概是：

设S是我遇见你之后的世界，S?是之前的世界。

那么S=S?∪{你}

但这不是简单的并集。因为你的存在改变了S?中所有元素的意义。雨不只是雨了，风不只是风了，就连我每天早上烤的面包，都因为“你可能吃到”而有了不同的温度。

所以更准确的表达应该是：

S=f（S?，你）

其中f是一个我尚不知如何定义的函数。我只知道它的输出，是我愿意称之为“幸福”的状态。’

写到这里，苏暖阳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想象林疏白读到这里的表情——大概会微微蹙眉，认真地思考这个函数f应该满足哪些数学性质。

‘最后我想说，不要有压力。

这封信不需要你“解出答案”，就像你的音乐不需要我“听懂每个频率”。

它只是存在。像你为我写的那段旋律一样，只是我想让你知道：

在所有的表达方式中，我选择了最像我的一种。而在所有的倾听方式中，你用了最像你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