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合适。”
温隽微哑的嗓音艰涩,纤长羽睫沾着水光,缓慢垂下。
“我以为我们是契合的。”
傅清予淡声。
怀煦呼出一口浊气:“除去那件事来说,是。”
傅清予说:“我生理构造完整,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怀煦说:“你给不了。”
电话那端沉默半晌:“我允许你在任何时候对我进行各种程度的幻想,包括你想要的‘我的感觉’,现在,回家。”
怀煦错愕,旋即心口升起一股无名的火气:“什么意思?我想象什么?想象冷淡的你如何嘤咛娇哼是吗!?”
素来温隽没脾气的人头一回这么火大。
眼眸通红,几乎是控制不住低吼哽咽着:
“傅清予,我喜欢你,不是我脑海中幻想生成的你、更不是一个声音一个动作符号化的你,我需要的不止是一个。。。。。。一个洞那么简单!
你真实的美妙的感觉,才是我的求之不得。。。。。。”
低吼过后的空气,是大片的沉默。
怀煦呼吸紊乱。
良久,傅清予说:“我考虑一下。”
·
翌日清晨,怀煦从楼上下来。
面无表情地跺了脚把她绊倒、致使她拨出那通电话的最后一级台阶。
“看你干的好事。”
害她昨晚跟准前妻说了一堆虎狼之词。
工作还是得继续,傅清予说考虑一下之后就没了下文。
怀煦不着急,耐心等待。
她知道傅清予不会是那种纠缠着不放的人,体面分开是她们最终的归宿。
刚这么想着,一周后收到了傅氏集团的合作邀约。
容溪挠挠头,数屏幕那串数字的几个零。
“傅氏集团那么多女同?一下子给了两百万定金,也就是四十位顾客,这什么公司福利吗?”
“怀老师您真厉害呀,这枕头风没吹多久,咱们今年业绩就蹭蹭的涨。”
怀煦淡淡睨她。
办公座机响起,助理去接,她心尖微悬,听到不是傅清予的声音,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松下。
“噢明白了,贵司同时也预约了多家婚介所,包揽全性向,届时邀请我们到游轮上参与团建。。。。。。”
是傅氏为员工准备的团建活动。
不单只有怀煦婚介所收到了邀请。
怀煦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微微扬起的唇角缓慢一点一点落平。
指尖下意识戳开屏幕。
没有未接来电,聊天框也依旧没有新的消息。
晚上陶凉让她回家吃饭。
怀煦提了个果篮回家,桌上满满当当全是她爱吃的食物,这次没看到俩人在沙发赤。身。裸。体纠缠,面色缓和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