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班。”
“上班重要,还是上天重要?”黄麟反问,“师兄,你的脑子不是用来写八股文的。西部战区的单子,一个月军令状,敢不敢玩一把?”
敢不敢?
三十岁的赵东海,血液里沉寂己久的某种东西,突然沸腾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哐当”一声响,吓了处长一跳。
“赵东海!你要造反啊?”
赵东海摘下工牌,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处长,你说得对。”他嘴角扯出一个从未有过的狂放笑容,“我不适合这里。我要去造飞机了。”
“你疯了?这个月奖金不要了?”
“留着给你买茶叶吧!”
赵东海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那一刻,他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电话那头,黄麟笑了笑:“看来是答应了?”
“废话。”赵东海,“人总是要为自己的梦想奋斗一下的,而且你给的够,我看好你!”
……
黄家面条厂的傍晚,炊烟袅袅。
一辆黑色的网约车停在院门口,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穿着马丁靴的长腿。
林雪背着一个巨大的军用迷彩包,手里还提着两个银色的铝合金箱子。
“这里就是……黄家面条厂?”林雪摘下墨镜,看着那个挂着“山行航空”铜牌的大铁门,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还真是有个性。
黄麟从车间里跑出来,看到林雪的那一刻,他脚步顿了一下。
一年都没见,林雪的变化很大。
现在的林雪,气场全开,有点凌厉。
“学长。”林雪把墨镜挂在领口,扬起下巴,“我来入职了,听说包吃住?”
黄麟笑了笑:“包,最好的房间给你留着,粉色被褥,全新的。”
林雪噗嗤一笑,冰山瞬间融化。
“粉色?学长你这审美不行啊!”
她把那个沉重的铝合金箱子递过去,“不过,谢了,这里面是我的‘嫁妆’。”
黄麟接过箱子,手猛地一沉:“这么重?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