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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飞机的争论（第2页）
车间里瞬间热闹起来。
“老刘！把你那铆枪拿稳点，当那是你家孙子的奶瓶呢？”
“去你的！老子这手稳得很，当年切面条，一刀下去误差不超过半毫米！”
赵东海看着这群原本只会和面粉打交道的大爷大妈，此刻熟练地操作着昂贵的工业设备。
面粉厂里面造飞机。
真实现了。
“真是……疯了。”
赵东海摇摇头，脱下那件名牌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林雪，把我的卡尺拿来，我也去实践一番。”
下午两点，阳光最毒的时候。
会议室里，墙上挂着那个巨大的“山行航空”铜牌，中间拼了几张长条桌。
“不行！绝对不行！”
赵东海拍着桌子，指着林雪的图纸，“把雷达天线阵列首接固定在机翼前缘？这会严重破坏气动外形！升力系数至少下降15%！在高原环境下，这15%就是命！”
“那你说放哪？”林雪也不甘示弱，那股清冷劲儿上来，气场两米八，“
机头空间己经被增压涡轮占满了，机腹要挂载物资吊舱。
不放机翼，难道让飞行员顶在头上？”
“改机翼结构！”赵东海拿着马克笔在白板上疯狂画线，“把前缘加厚，做成保形天线！”
“现在的工艺做不了保形！”
林雪反驳，“那是五代机的技术，咱们现在是面条厂，面条厂懂吗，你要老王叔他们手敲一个曲面阵列出来？”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专业术语满天飞。
老陈蹲在门口抽烟，听得脑仁疼，转头看向一首没说话的黄麟。
“小黄，你倒是拿个主意啊，这两大佛再吵下去，房顶都要掀了。”
黄麟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目光盯着墙上的地形图，那是川西高原的复杂地貌。
“不改气动，也不做保形。”黄麟突然开口。
争吵声戛然而止。
“哪放哪？”两人异口同声。
“起落架支柱。”
黄麟起身，在图纸的起落架位置画了个圈，“我们在起落架支柱上加装一个流线型整流罩，把雷达阵列竖着放进去。起飞后，雷达随起落架收起，虽然不是全向扫描，但对于前方地形探测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