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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敲碎质疑（第2页）

几辆黑色的奥迪商务缓缓停下。

赵刚下了车，看着巨大的一排厂房。

心中稍显凝重。

“请出示证件。”

一个冷硬的声音打断了赵刚的思考。

王小虎穿着一身特勤作训服，战术腰带上挂着对讲机，整个人像是一座黑色的铁塔堵在门口。

他没看来人的车牌，也没管对方是不是院长，眼神像红外扫描仪一样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

“我们是省人民医院的！”随行的行政主任有些不悦，“这是我们张院长！”

“没预约，需要登记，需要打电话给厂长。”

王小虎面无表情，把访客登记表往桌上一拍。

“姓名，单位，事由。带没带易燃易爆物品？带没带录音录像设备？这属于商业机密区。”

“你——”行政主任刚要发火，被张德邦抬手拦住。

张德邦饶有兴致地看着王小虎：“正规军？”

“以前是。”王小虎瞥了他一眼，“现在是保安。”

张德邦点点头，提笔刷刷写下名字。

他是个识货的人，这种站姿和眼神，哪怕是一身保安服也掩盖不住那种见过血的煞气。

他的保安岗亭也是找这种人。

这面条厂，有点意思。

一道清朗的声音现场的僵硬气氛。

黄麟穿着一件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深蓝色工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微笑。

“小虎。这是省人民医院的张院长，贵客。”

黄麟不卑不亢地迎向张德邦。

“张院长，久仰大名。下面人执行的是之前军工单位那套，您多包涵。”

一句话，既给了台阶，又不动声色地秀了肌肉——我这保安可是军工单位出来，规矩是硬的。

张德邦眼神微闪，握住那只稍微有些粗糙的手，感受到了一股沉稳的力量。

“黄厂长客气，也是我们唐突了。”

张德邦也不是那拿捏架子的人，目光越过黄麟，投向厂区深处。

“毕竟五百万不是小数目，我这个当家的，总得来看看钱是花在刀刃上，还是花在刀背上。”

旁边的赵刚副院长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

“黄厂长，丑话说前头，我们要的不是那种只能飞的‘大玩具’。要是待会儿的测试掉链子，这合同不仅要撕，还要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