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自嘲地道:“当时差点被周强赶出去。”
“可你现在己经是陆导了。”刘艺菲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才一年多,你一定经历了很多吧?”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亮,里面映着电视屏幕的光点,还有陆泽的轮廓。
陆泽沉默了几秒,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可能……有个想保护的人吧。”
刘艺菲没有抽开,反而翻转手掌,与他十指相扣。
“陆泽,其实我有时候会害怕。”
“怕什么?”
“怕……我演得不够好,怕观众不喜欢,怕辜负那些喜欢我的人。”她停顿了一下,“也怕……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我其实没那么好。”
陆泽握紧她的手,转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她的眼角有些,不知是入戏太深,还是别的什么。
“你很好。”他说得一字一顿,“比你自己以为的还要好。”
刘艺菲看着他,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可能……可能是看剧看的……”
陆泽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西目相对。
电视的声音渐渐远去,变成模糊的背景音。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客厅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心跳——不知道是谁的,或者两个人的心跳己经同步。
刘艺菲往前倾了倾身,额头抵在陆泽的肩膀上:“陆泽,我想你了。”
分开这几个月,他们只能靠电话和短信联系,连见面的机会都少。
“我也想你。”陆泽低声说,手臂环住她的肩膀。
刘艺菲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眼睛亮得惊人。她看着陆泽,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嘴唇,又移回眼睛。
然后,她吻了上来。
起初是试探的,轻柔的,像羽毛拂过。陆泽怔了一秒,随即回应。这个吻渐渐加深,带着压抑了数月的思念,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电视机里的画面与他们此刻的缠绵形成奇妙的映衬。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乱。
“陆泽……”刘艺菲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和依赖。
她没说完,但陆泽懂了。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还有微微颤抖的睫毛。
陆泽一把将刘艺菲抱起,走向卧室。
卧室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和客厅电视隐约闪烁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