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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看你也在（第2页）

穿过玻璃门，几十号人伏在数位板前，或盯着屏幕上流动的3D模型。田小鹏正和几个骨干围在一台大型显示器前，上面是九霄美狐小唯现出原形的一组分镜特效预览。

“陆导！”田小鹏看见他，立刻迎上来。

“进度怎么样？”

屏幕上，一只通体雪白、眼眸泛着幽蓝光泽的狐狸虚影，正在竹林月下缓缓踱步。它的皮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光影流转间，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辨。最精妙的是眼神，妖异灵动中，竟依稀能看出周讯的神韵。

“这是灵狐初现场景的第三版预演，”田小鹏操控鼠标，画面流转到狐狸化为人形的过程——白光氤氲中，轮廓逐渐抽长、细化，最终定格在小唯那张我见犹怜的脸上，衔接自然，充满妖异美感。“我们参考了大量动物纪录片，也捕捉了周讯老师的一些细微表情习惯，试图让CG形象与真人表演有气韵上的联系。”

陆泽凝神看了半晌。这效果，以2006年的技术标准来看，己属惊艳。他记得原版《画皮》的特效虽在当时算不错，但仍有生硬之处。眼前这个版本，在细节和韵味上，显然投入了更多心血。

“毛发渲染的耗时问题解决了吗？”他问起之前汇报过的技术难点。

“算法优化了，用了新写的渲染器，现在单帧时间缩短了40%。”旁边一个年轻工程师快速答道，语气带着自豪，“就是……对设备压力更大了。”

“设备不够，提申请，公司批。”陆泽说得干脆，相比演员，他显然想把更多的钱花在特效上，况且设备购买后会变成公司的资产。

“我要的是最终成片的效果能经得起观众的审视，技术瓶颈可以攻克，资金可以追加，但效果不能打折扣。”

他环视了一圈聚拢过来的团队成员，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专注的脸：“我知道大家这一个月熬得很苦。但《画皮》不仅仅是一部电影，它可能是国内真正意义上将特效与表演、叙事深度融合的一次重要尝试。你们现在做的，是在为后来的同行探路。每一帧画面，都可能成为行业未来的参考。”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提高，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等电影上映后，在场各位都有红包。”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田小鹏用力点头：“陆导，您放心。我们一定做到最好，不辜负这个机会。”

……

3月6日，怀柔中影数字基地《画皮》剧组的专用摄影棚，开机仪式。

香案上铺着红布，猪头昂首，瓜果鲜艳。陆泽带着周讯、曾离、罗进、甄梓丹、孙丽等一众主演，以及公司派来的副导演、美术指导等核心班底，持香肃立。

“《画皮》第一场第一镜，开始！”

拍摄有条不紊地进行。陆泽展现了惊人的准备效率和现场把控力。每个镜位的设计，演员走位的调整，光影的微调，他都胸有成竹，指令清晰，效率极高。

……

这天，陆泽刚从《画皮》片场回来，身上的寒意还没散尽，手机就震了。刘艺菲发来的短信：“我在家看神雕首播。你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