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火锅店最里面的包间。
红油锅底翻滚着,热气蒸腾。刘艺菲夹了片毛肚在锅里涮,七上八下,然后蘸了香油碟,送到陆泽碗里。
“尝尝,今天的毛肚特别新鲜。”
陆泽吃了,确实爽脆:“你怎么知道?”
“我下午就来了一趟,跟王大爷订的。”刘艺菲得意地扬扬下巴,“还让他特意熬了骨汤锅底,你不是不能吃辣嘛。”
陆泽心里一暖。这姑娘,平时看着不食人间烟火,其实心思细得很。
两人边吃边聊。刘艺菲说了很多生活中的趣事,吐槽某个朋友……
她说这些时眼睛发亮,手舞足蹈,和在外人面前完全两个样。
吃到一半,刘艺菲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妈今天打电话,问我明天生日怎么过。”
“你怎么说?”
“我说跟朋友聚聚。”她眨眨眼,“没说是你。”
陆泽笑了:“怕你妈不高兴?”
“不是。”刘艺菲摇头,“是我不想让别人打扰。就咱们俩,安安静静地过。”
“好。你的生日礼物,我准备好了,明天给你。”
“是什么?”刘艺菲好奇。
“明天就知道了。”
吃完饭己经九点多了。两人走出火锅店,胡同里很安静,只有昏黄的路灯和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走走吧。”刘艺菲说,“吃太饱了。”
走到一个拐角,刘艺菲突然停下,转身看着陆泽。
“怎么了?”陆泽问。
刘艺菲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你。”她轻声说,“一首在我身边。”
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影子。
陆泽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时间好像静止了。
良久,刘艺菲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我有时候会害怕。”
“怕什么?”
“怕这一切太美好,像做梦。”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怕哪天梦醒了,你不见了。”
“不会的。”陆泽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会一首在。”
“拉钩?”
“拉钩。”
两人像小孩一样拉了钩。刘艺菲笑了,那笑容纯粹得像个孩子。
“走吧,”她重新牵起陆泽的手,“回家。”
……
第二天,刘艺菲十九岁生日。
没有盛大的派对,没有媒体采访,没有粉丝见面会。只有两个人,在陆泽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