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密整理思绪,慢慢说:“留在荣幸达,稳定。李总是圈内老人,人脉广,但公司体量小,大项目少,天花板也低。而且,资源也不会向我倾斜。”
“去泽林,风险大。他们是新公司,虽然势头猛,但树大招风,很多人盯着。不过他们制作能力强,有星空视频这个平台,未来发展空间大。而且……”
她顿了顿:“陆导这个人,我看不懂。他太年轻,但做事太稳。好像每一步都算好了似的。”
杨父点头:“你成年了,这事你自己拿主意。不管你选哪条路,爸妈都支持你。”
杨密看着父母,突然问:“如果我选泽林,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荣幸达毕竟签了我。”
“商业合作,不是人情往来。”杨母握住女儿的手,“如果你在泽林能有更好的发展,李总会理解的。再说,泽林不是说了吗,他们会好好跟荣幸达谈。”
“我想……”杨密抬起头,“跟曾姐聊聊。”
……
第二天上午,曾佳的公寓。
曾佳三十出头,精明干练,带杨密一年,两人关系亦师亦友。她听完杨密的转述,第一反应是:“泽林这是要下血本啊。”
“曾姐,你觉得呢?”杨密问。
曾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思考了很久。
“小密,我跟你说实话。”她重新坐下,“荣幸达待我们不错,但确实平台有限。李晓婉是制片人出身,擅长的是制作,不是艺人经营。这两年你的发展,更多是靠你自己的努力和我到处找资源。”
杨密点头。她知道曾佳为她跑了不少饭局,拉了不少关系。
“泽林不一样。”曾佳继续说,“他们是全产业链——有制作,有发行,有宣传平台,还有自己的视频网站。如果你去了,宣传资源不用愁,戏约不用愁,甚至……”
她顿了顿:“我听说泽林在筹备艺人经纪的完整体系,包括影视、音乐、综艺、商业代言的全方位开发。这是要把艺人当IP来运营。”
“所以曾姐你觉得该去?”
曾佳看着杨密,点头:“我觉得该认真考虑。”
杨密突然询问:“曾姐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曾佳笑了:“傻丫头,如果我不愿意,会跟你分析这么多吗?”
“不过,”曾佳恢复严肃,“这事得办漂亮。不能就这么首接跳槽,伤和气。我建议,咱们先跟李总坦诚沟通,看看能不能友好解约。泽林那边说了愿意承担违约金,但最好还是别闹到那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