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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第2页)

老王头从衣袋里取出一封信,抱歉地说:“你看我,一唠起来就没个完,这封信,差一点又被我给揣回去。”

冼星海放下面包、牛排,接过来信一看,寄信人的地址是中国上海,他激动地叫了一声“阿妈!……”又陷入思念亲人的遐想中。

老王头关心地说了一句:“星海!看完信就休息吧。”转身走下楼去。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远在海外异乡的游子,收到母亲的来信,其价值何止万金啊!冼星海小心剪开信皮,取出信纸,双手捧在面前恭敬地拜读:星海吾儿!见字如面:

你离家五年多了,真想念你啊!我自搬到上海以后,靠洗衣为生,度日如年……这几天气喘病又犯了,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一合上眼皮就想起了你……你和三妹的事,一直是阿妈的一块心病,一个在巴黎,一个在广州,天长日久怎么行呢?可你什么时侯才能回来呢?!

你寄回的钱,阿妈都收到了。今后千万不要再寄钱,我知道这钱来的不易,你留着念书用吧!

阿妈黄苏英

冼星海捧着信纸读了一遍又一遍,捧着信纸的双手颤抖了,看信的双眼也模糊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的心才逐渐平静下来,并开始盘算着自己将来怎么办。眼看要毕业了,又要想办法糊口,又要写毕业作品,真难为他了。当时法国的经济危机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再加上正是冰天雪地的季节,找工作真是比登天还难啊!这时,老王头善心相劝的话语又在耳边响起:“星海,我看你还是再去大使馆碰碰运气,万一申请成了,不是更好吗?”

中华民族正处危难之中,而中华民国驻法国大使馆却仍是个安乐窝。今天清晨,万里晴空,金子似的朝霞映红了谢参赞的窗棍。然而这位驻外官员,仍然在罩有黑色窗纱的卧室中睡大觉。据欧洲人说,清晨睡觉最香,被誉为一天最美的时刻。这位可爱的谢参赞,总算向法国的上等人学到了一点东西。日上三竿了,谢参赞醉眼惺松地伸了伸上肢,懒洋洋地穿好衣服,打开窗帘,十分讲究地洗漱起来。不一会,佣人送来一杯浓咖啡,两块奶油点心。饭后,他正在寻思做些什么才能挨过这白天,突然杨德烈醉醒蘸地走进来。

“又喝酒了?快坐在沙发上醒醒酒!”杨参赞表示很热情。

杨德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前额,沮丧地摇着头,不停地叹着气,一言不发。

谢参赞急忙呼唤仆人送来一杯咖啡,甚感诧异地询问:。德烈!柳莺小姐怎么没有同来?”

“她、她妈的巳经飞啦!呜呜……”杨德烈说完伏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谢参赞问清了原因之后,坦然大笑地说:“贤侄!我送给你一句话:天涯何处不芳草,何必在此觅闲愁!哈哈……”

“我、我去哪儿寻欢乐交……”

谢参赞看着杨德烈神经不太正常,摆出一副教师爷的架子说:

“在这个月烦上嘛,我是个过来人,可以给你谈点实在的经验竺爱情,它是权势、金钱的阵庸。权势越大,金钱越多,一生赢得的所谓爱清就越多,举例说,当年直鲁军阀头子、山东督军张宗昌,有五十多个不同国籍的漂亮女人做姨太太。”

“飞可我、我是真心实意爱她PHI可她……她却跟着大野跑了……谢叔叔,这个女人的心是什么长的呢?……”

“痴情的贤侄,你近似愚昧了女人,尤其是跑到巴黎来寻求物质享乐、倩神需要的女人,有几个不是水性杨花的?想开点嘛!你有这样的门庭,又有巴黎音乐学院这块金字招牌,何愁投有更好的黄花少女送上门?我所忧虑的是,怕把贵府的门框挤断了,”

“可象柳莺这样的声乐明星……”

“有的是!”谢参赞陡然起身,慢慢地踱着方步,故做斯文地说:“在巴黎供职这几年,我仔细地研究了西方的文化,认为只有电影最能发迹、赚钱!我的任期已满,回国以后。准备在上海办一家电影制片厂。”

“这是真的?”

“是真的,”谢参赞把眼眯成一条线,狡黯地笑了笑,操着很讲义气的口吻说,“到时,电影皇后、有姿色的歌星,任贤侄挑选!”

杨德烈突然破啼为笑,紧紧地握住谢参赞的双手,感激涕零地说:“谢叔叔!我毕业回国之后,一定在您的手下供职,望您多多提絮!”

“哈哈……到时,只怕谢叔叔的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哟:”谢参赞回身取来两份钱,在手里掂了掂,关心地说:“贤侄倩场失意,更需要用钱,先拿这些去用吧。记住,在任何女人面前,都不要矮一头王”

杨德烈来时落魄失意,走时又变得趾高气扬了。事有凑巧,一出使馆大门,差点又和冼星海撞个满怀。杨德烈骄傲地瞪了冼星海一眼,转身扬长而去。冼星海觉得十分败兴,真想转身离去。可是,当他一想到学业紧张,只好又硬着头皮走进使馆的大门。

谢参赞通过不同的渠道,早已获悉冼星海考取了巴黎音乐学院高级作曲班。但是,他宁愿把这份宫费留学金送给杨德烈这样的人,也绝不用它接济苦中挣扎、拼命奋斗的冼星海。他坐在沙发上仍旧翻阅黄色画报,闻脚步声用眼一扫,看见饥寒交迫的冼星海走了进来。他灵机一动,想出了一套老奸巨滑的应付办法。你看他首先是笑容可掬地站起,接着又装做礼贤下士的样子说:“巴黎音乐学院高级作曲班,第一名中国留学生先生滩间宇请坐里请坐!

冼星海听了这酸不溜的恭维话,差点吐了出来。凭着他那处世的敏感性,很快就悟出了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因此,他没说一句寒暄、客套的话,便开门见山地说:“谢参赞里我就要毕业了,功课太重,挤不出时间去做工,想申请官费留学金。”

“你的情况我是知道的,如果是去年,我一定帮你解决。眼下。我是爱莫能助了!”

“为什么?”

“我的任职期限已满,很快就要回国述职,已经无权过问此事了!”

冼星海很快就平静下来,非常理智地说:“请问,新的文化参赞河时到任?”

谢参赞微微地摇了摇头,打着官腔说:“这是我们国府外交部的事,我谢某人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根据国力危艰的实情看,恐怕一年半载难以派出新的文化参赞。”

冼星海完全失望了,他转身欲走,只听谢参赞以访贤纳士的口吻说:“巴黎音乐学院的高材生,让我们回国后再合作生机会还是很多的嘛……。

冼星海愤然地告辞了中国驻法国大使馆,迎着凛冽、呼啸的寒风,走在一片洁白的雪地上。虽说脚下的道路打滑难行,可他看着这壮丽的雪景,心里又充满了前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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