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紧了被子,紧紧把自己包裹,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你走开,我不要你!你走开!我讨厌你!”
“居然还能抗拒?”他抽开了皮带。
冰冷的金属伴随着皮件摩擦的声音,让聂知茵头皮发麻。
她的四肢像是被灌满了铅那般沉重。
沉重又酸痛不已,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床面,她狼狈的叠在地面上,却还是向要逃命那般朝着门口扑去。
无数恐怖的回忆在脑海里晃过。
女人的惨叫声,和男人挥鞭的声音。
她的母亲,和她的Dom,个种疼痛、疯狂的Play,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让她惊悸。
“Kneel!”蓝彦下达了一个明确的指令。
聂知茵差点就跪下了,可是她没有。
跪下是本能。
就像如果看到尖刀对着自己,就会闭眼,她如今是在抗拒每一个尖叫着要臣服的细胞。
她的身影微微停顿,却依旧往前跑了几步。
没几步,她就踉跄了几步,跌倒在地,可她依旧不打算就范。
“救命啊!有人在外面吗?救命啊!”她手脚并用,拼命地来到了门边,手掌握成拳。
咚咚咚……
她拼命地敲着门。
“现在是上课时间,不会有人过来的,你可以省点力气,或许我能温柔点。”
“Come!”蓝彦加强了指令的效度。
他的眼前,有一个诱人的Sub,本能让他想要呵护她、宠爱她,可是在那之前,他必须要支配她,让她臣服。
这样的欲求,对他来说就像是生存本能,他想要让她依靠他,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见到她以后,生出来的那股渴望。
在扭曲的支配欲之后,包装着他想被她喜欢的心意。
而今,她奋力地抵抗,让他的心像是破了一个洞,他想要把这个洞填上,用她来填上。
“谁啊!来人啊!”她不断地求救,可是她心里有一个角落,几乎是绝望地想着,可是在同时,更深的无力袭来。
她知道,不会有人来救她的!
这十八年来,她无数次乞求能有人解救她,可是有吗?
或许有……
至少俞暨当真把她和母亲从火坑里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