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叫:“弟弟……射进来……姐姐要怀弟弟的孩子……”
我内射在她里面,那热流涌入,她颤抖着高潮:“弟弟……好热……姐姐被射满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可以在插入她们的时候脱下锁。
那成了奖励——只要我乖乖做老婆,被她们操到满足,她们就会解开我的锁,让我短暂做老公。
那感觉像过山车:戴锁时被彻底征服,解锁时又能征服她们,那反差让我上瘾。
每次解锁,我都会先被她们玩到前列腺高潮边缘,然后才允许插入,那种从被动到主动的转变,让性爱更激烈。
渐渐地,我参与得越来越深。
她们会让我戴着锁跪在中间,一会儿舔叶奈法妈妈的后穴,一会儿被特莉丝姐姐用假阳具操;有时她们轮流做老公,我永远是“老婆”
;有时三人连成一串,叶奈法妈妈操我,我用解锁后的肉棒操特莉丝姐姐。
那两个月,我像她们的专属小女仆,也是她们共同的“女儿”
和“妹妹”,每天被爱,被操,被锁,被改造,却甘之如饴。
两个月的交换期像一场被拉长的梦,我越陷越深,却也越清楚地意识到,这梦终究会醒。
白天,我们三个像最亲密的姐妹。
叶奈法妈妈教我如何用最冷的眼神cos叶奈法,特莉丝姐姐教我如何把特莉丝的俏皮演得恰到好处。
我们一起试衣服、一起化妆、一起在宿舍里摆出《巫师》三人组的经典姿势拍照。
晚上,我们一起戴锁、一起被操、一起高潮。
叶奈法妈妈总喜欢把我抱在怀里,从后面进入我,咬着我的耳朵低语:“希里,妈妈爱你这乖女儿……”
特莉丝姐姐则把我压在身下,用她那已经被负数锁压得几乎看不见的小肉棒(解锁后勉强硬起)顶我,一边操一边亲我:“姐姐的宝贝希里,叫姐姐老公……”
我被她们轮流操到哭,锁里的“小阴蒂”
流水却射不出来,那种干高潮的纯粹让我一次次崩溃,却又一次次沉迷。
可越是沉迷,我就越清楚地看见她们之间的不同。
她们看彼此的眼神,是爱,是占有,是“我要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女孩”的疯狂。
那种眼神里没有第三个人能插进去的位置。
我是她们的“女儿”
“妹妹”
“小老婆”,但永远不会是她们的“另一半”。
她们会把我抱在中间,却总是在高潮后先吻对方;她们会一起羞辱我“小阴蒂无能”,却在事后先安慰对方“老公射得好多”。
我只是她们生活里短暂的、甜蜜的插曲。
有一天深夜,我们三人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爱,叶奈法妈妈射在我里面,特莉丝姐姐射在她里面,我们连成一串瘫在床上。
我躺在她们中间,锁笼里的“小阴蒂”
还在滴着前液,却射不出来,那空虚的快感让我眼泪流下来。
我小声说:“叶奈法妈妈……特莉丝姐姐……我好羡慕你们……”
她们愣了一下,叶奈法妈妈先抱紧我:“希里,怎么了?”
我哽咽着:“你们有彼此……我却……遇不到这样的人……”
特莉丝姐姐吻掉我的泪:“傻希里,姐姐和妈妈也爱你呀。”
可我摇摇头:“不一样……你们是彼此的全部……我是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