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缠满玫瑰花环,地上撒着花瓣,桌上点着香薰蜡烛,播放着轻柔的钢琴曲。
她们还准备了三枚戒指:叶奈法妈妈的是一枚蓝宝石,特莉丝姐姐的是粉钻,我的是一枚小小的银戒,内圈刻着“Ciri”。
仪式开始了。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只有我们三个。
叶奈法妈妈先牵起我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希里,你愿意做妈妈的新娘吗?不管明天你去哪里,妈妈都会记得今晚,你是妈妈一个人的宝贝女儿兼妻子。”
她把蓝宝石戒指套进我左手的无名指,那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烙印。
我眼泪掉下来,却笑着点头:“叶奈法妈妈……我愿意……我永远是妈妈的新娘……”
特莉丝姐姐接着牵起我的另一只手,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哭腔:“希里,你愿意做姐姐的新娘吗?姐姐好舍不得你……但姐姐想把今晚的你,永远留在心里。”
她把粉钻戒指套进我右手的无名指,两枚戒指一冷一暖,像她们的性格。
我扑过去抱住她:“特莉丝姐姐……我也好舍不得……我愿意一辈子做姐姐的新娘……”
然后她们互相交换戒指,叶奈法妈妈对特莉丝姐姐说:“老婆,今晚我们又多了一个新娘。”
特莉丝姐姐笑着哭:“老公……我们要把希里宠上天。”
仪式结束后,是“洞房”。
她们把我抱到床上,叶奈法妈妈先吻我,舌头卷着我的,带着蓝宝石戒指的凉意:“新娘子,妈妈要开你的苞了……”
她进入我,那熟悉的热硬让我尖叫:“叶奈法妈妈……妈妈操新娘了……好深……”
特莉丝姐姐从另一边进入我的嘴:“姐姐也要喂新娘吃牛奶……”
我被她们夹在中间,那双向的插入让我脑子空白,婚纱被汗水和精液弄得湿透,头纱歪到一边,像被彻底蹂躏的新娘。
她们轮流操我,又让我操她们,三人连成一串,婚纱纠缠在一起,精液在身体里和身体外流淌,那甜腻的花蜜味混着汗香,让整个房间像个淫靡的教堂。
我哭着高潮,又笑着高潮,喊着“妈妈”
“姐姐”
“老公”
“老婆”,那称呼乱了,却又甜蜜到极点。
高潮后,我们三人抱在一起,叶奈法妈妈吻着我的戒指:“希里,这两枚戒指,你带走……以后想我们了,就看看它们。”
特莉丝姐姐抱着我哭:“希里……姐姐好舍不得……你一定要幸福……”
我泪流满面,却笑着说:“叶奈法妈妈,特莉丝姐姐……谢谢你们给了我这场婚礼……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一夜,我们没睡,一直抱到天亮。
第二天,我带着两枚戒指离开,结束了这段如梦似幻的男娘时光,回到了正常的生活。
叶奈法妈妈和特莉丝姐姐回到她们的二人世界,继续雌堕之旅。
而我,把那两枚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像戴着一段永远不会醒的梦。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三套凌乱的婚纱上,像一场梦的残影。
我醒来的时候,叶奈法妈妈和特莉丝姐姐已经坐在床边,头发还带着昨晚的汗香,眼睛红红的,却在努力对我笑。
“希里……该起床了。”
叶奈法妈妈的声音低低的,像怕惊碎什么。她们已经换回了日常的女装,但脖子上还挂着昨晚交换的钥匙,那串钥匙现在只剩我那一把。
我坐起来,婚纱滑到腰间,胸前的蕾丝还留着她们昨晚咬过的红痕。
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个月,像一场最疯狂的梦,今晚就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