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心理上涌起一股挫败和自责,像被泼了冷水,整个人都凉了半截:“叶……老公不行了……”
我声音发抖,眼泪一下子涌上来:“老婆……对不起……老公无能……硬不起来了……”
我哭着埋怨自己,泪水掉在她胸口:“老婆……老公对不起你……鸡巴没用了……我……我怎么这么没用……我连操你都操不动了……”
那自责像刀子般剜心,我觉得自己辜负了她,辜负了我们一直以来的“老公”
角色,心理上崩溃得像个孩子。
叶坐起来,抱紧我,那温暖的怀抱让我哭得更凶。
她吻我的泪,轻声安慰:“莉……别哭……药效来了,这是好事,我们在变女孩……”
她声音温柔,像在哄孩子:“老公,老婆不怪你……你看,我们都变了,胸部大了,声音软了……鸡巴不行是正常的,我们本来就是要变成真正的女孩。”
我哽咽着摇头:“老婆……老公想用自己的鸡巴操你……想让你怀老公的孩子……”
她吻我的嘴唇,那湿热的舌尖卷着我的泪:“莉……我们可以用假阳具……老公戴锁,老婆用假鸡巴操你……一样能爽……”
我还想拒绝,她却坏笑着说:“莉,戴锁吧……锁着操老婆,老公会更持久……你的小阴蒂被锁着,老公操你的时候,它只能流水,那不是更刺激吗?”
她的话让我心理上更乱,那“无能”的羞耻像火烧般刺激,却又带着奇妙的兴奋——如果锁着还能高潮,那是不是更像女孩了?
我最终被说服,红着脸点头:“老婆……老公戴锁了……”
她帮我戴上锁,那金属的凉意箍紧肉棒,那压迫感让我胀痛,却又兴奋:“老婆……老公戴锁了……”
她故意不洗干净菊花,知道我喜欢那刺激的味道。
她躺下,分开腿,翘起臀:“老公……闻闻老婆的菊花……妈妈今天故意没洗干净,等着你闻呢……”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菊花,那淡淡残留的体臭扑鼻而来——温热的体液余韵,微酸的体臭混着甜腻的花蜜,像她最私密的本质,那味道比平时更浓烈,带着一丝没洗净的酸涩和汗味,热气直钻鼻腔,让我脑子发热,下身胀痛得更厉害:“老婆……你的菊花没洗干净……味道好重……酸酸的……老公闻着就硬了……”
我用力深吸,那酸涩甜腻的混合味在鼻腔里炸开,像禁忌的催情剂,我舌尖舔舐那褶皱,那咸涩的体液残留让我欲火中烧:“老婆……好酸……老公爱死了……”
她低吟:“老公……闻妈妈的臭菊花硬起来……快操妈妈……”
我硬得发紫,进入她,那温热的内壁包裹着我,我抽插得猛烈:“老婆……老公戴锁操你……假鸡巴好硬……”
她尖叫:“老公……操死老婆吧……”
我用力顶撞,那冰凉的假阳具粗暴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那高频的撞击让我前列腺酥麻,却锁里射不出来,那干高潮一波波袭来,我哭叫:“老婆……老公无能……但操你好爽……”
那羞耻反而让我在锁里干潮了,那前列腺的快感从内部炸开,全身痉挛,却射不出来,那空虚的释放持久而激烈,让我腿软得跪不住:“老婆……老公干射了……”
叶高潮后,抱我:“莉……老公好棒……无能的老公操得老婆好爽……”
那桥段让我们更接受变化,那“不行”的自责成了新快感的来源。
随着插入方勃起费力,常半途软掉,射精困难,我们也开始像女孩子一样,相互搓弄和吮吸对方的“阴蒂”,让彼此高潮。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锁都取下,肉棒软软地蜷着,像两个女孩的下身。
叶先伸手摸我的龟头,那粉嫩的顶端被她指尖轻轻按压,那触感像阴蒂被撩拨,酥麻感瞬间从顶端炸开,直窜全身,我低吟:“叶……老婆的阴蒂被你摸了……好麻……”
她坏笑:“莉……你的小阴蒂好敏感……老婆帮你揉……”
她手指圈着龟头转动,那轻柔的摩擦让我全身颤栗,前液渗出,却射不出来,那干高潮从内部积累,像浪潮般一波波涌来:“老婆……揉深点……老婆的阴蒂要高潮了……”
她低头含住那阴蒂化的龟头,舌尖舔舐顶端,那湿热的包裹让我尖叫:“老婆……舔阴蒂……老婆要射了……”
但射不出来,那干高潮让我腿软,哭叫着高潮:“老婆……干射了……好爽……”
她抱紧我:“莉……老婆也想被舔……”
我翻身,舔她的龟头,那粉嫩的顶端像阴蒂般敏感,我用力吮吸,她尖叫:“老公……老婆的阴蒂被舔了……好麻……”
她高潮时全身痉挛,却射不出来,那空虚的快感让我们抱紧,互相安慰:“老婆……我们都是女孩了……射不出来也好爽……”
那相互搓弄和吮吸的玩法,让我们彻底接受阴蒂化的快感,那干高潮成了我们新的高潮方式。
第四个月开始,变化像潮水般涌来,不再是隐秘的涓涓细流,而是明晃晃地写在身体上。
肉棒进一步退化,龟头已经完全转化为阴蒂——那原本敏感的顶端,现在神经丛密集得像女性阴蒂,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电击般的酥麻,快感从那里炸开,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