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那高频的撞击让我前列腺酥麻如电:“老婆……老公憋了好几天……今天要操烂你的骚穴……射满你!”
她一边操一边羞辱:“贱老婆,你的锁还戴着呢……小阴蒂被关着,只能被老公操到干高潮……无能的废物,老公操你的时候它流水了吧?”
我哭叫着迎合,那锁里的小肉棒被笼子卡得生疼,却流水不止,那空虚的快感让我脑子空白:“老公……老婆无能……小阴蒂流水了……操死老婆吧……”
她内射时,那热流涌入得格外多,滚烫而黏腻,填满我的里面,她颤抖着低吼:“老婆……老公射给你了……憋了好几天的牛奶,全给你!”
射完后,她没拔出,继续小幅度抽动,那余韵让我腿软得跪不住。
她射完后,没急着拔出来。
那滚烫的精液还留在我的后面,温暖而黏腻,顺着内壁缓缓流动,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像在把那热流往更深处推。
我的后穴还在痉挛,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让我全身发软,腿根都在轻颤。
叶低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却又生出新的坏心思。
她慢慢退出去,那空虚的抽离感让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精液随之溢出一点,顺着股沟滑下,凉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老婆……老公射了这么多,你的小阴蒂憋得难受了吧?”
她声音哑哑的,带着刚高潮后的慵懒,却故意用指尖轻轻刮过锁笼。
那粉色金属被她碰触,发出细微的“叮”
声,笼子里的肉棒立刻跳了一下,却被铁壁死死卡住,只能徒劳地顶撞着栅栏,胀痛得像要裂开。
我喘息着点头:“老公……好憋……老婆的小阴蒂想射……”
她没解锁,反而俯下身,嘴唇贴近锁笼。
那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金属表面,让笼子瞬间升温,然后她伸出舌尖,隔着栅栏轻轻舔舐笼子外沿。
那舌尖的湿热透过金属缝隙传进来,像一道细细的电流,触碰到被锁住的肉棒根部,又滑向顶端。
我立刻绷紧了身体:“老公……好痒……”
她坏笑:“老婆别急,老公用嘴帮你慢慢来……让你隔着锁射出来。”
她开始认真地口。
那舌头先沿着笼子的外圈打转,湿滑而柔软,偶尔顶进栅栏缝隙,舔到肉棒的侧面。
那触感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因为被金属隔着,每一下舔舐都像被无数细针轻刺,又像有温热的羽毛在反复撩拨。
肉棒在笼子里拼命想胀大,却只能把皮肤挤压到栅栏上,顶端被卡得发紫,前液一滴滴渗出,顺着金属条滑落。
她故意用舌尖去接那些前液,发出“啧啧”的声音:“老婆,你流水好多……小阴蒂在哭呢,想射却射不出来,好可怜……”
快感开始一点点累积。
最开始只是根部的一阵阵酥麻,像有小电流从会阴窜到脊椎;接着是中段被栅栏压迫的胀痛,那种想硬却硬不下的憋屈感越来越强;再往后,顶端被她舌尖反复舔弄的地方开始发烫,像有一团火在慢慢烧起来,却始终烧不到顶点,只能闷闷地堆积。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不自觉地挺动,想把肉棒往前送,可笼子死死卡住,那动作反而让金属边缘更深地嵌入皮肤,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却又把快感推得更高:“老公……老婆的小阴蒂……好胀……要炸了……”
她故意放慢节奏,舌头只在顶端打转,不再深入:“老婆,急什么?老公要慢慢喂饱你……你的小阴蒂这么没用,锁着都能流水,老公舔几下就抖成这样,真贱。”
累积的过程像被拉长的弦,越拉越紧。
我的后穴还残留着她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温热地包裹着内壁,每一次抽搐都让那热流往深处推,像是前后两头同时被撩拨。
前列腺被反复刺激,已经肿胀到极限,每一次她的舌尖碰到笼子顶端,都像在间接碾压那一点,那酸麻的快感从内部炸开,却被锁笼堵死出口,只能往全身漫延。
我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小腹抽紧,呼吸乱成一团,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公……老婆受不了了……小阴蒂要射了……求求老公……”
她终于加速,舌头用力压进栅栏缝隙,裹住顶端快速舔弄,那湿热的包裹和金属的冰凉形成极端对比,快感瞬间冲到顶点——肉棒在笼子里剧烈跳动,却无法完全勃起,那种被囚禁的极致憋屈终于爆发,一股稀薄却滚烫的精液从缝隙中喷射而出,溅在笼子外壁和她的舌尖上。
那射出的过程又痛又爽,像被强行挤压出来的汁液,带着撕裂般的刺痛,却又伴随着解脱的颤栗。
我尖叫着弓起身体:“老公……射了……小阴蒂射出来了……好痛好爽……”
叶舔掉那些白浊,笑着吻我:“老婆真乖……锁着都能射,老公爱死你这贱样了。”
那射在锁里的余韵让我全身发软,心理上从极致的憋屈转为彻底的满足,那种被她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我更深地沉沦。
同时戴锁的生活持续了几个星期后,我们对粉色锅盖锁已经完全适应。
那笼子最初的异物感、金属的凉意、无法勃起的憋屈,都变成了日常的一部分,甚至成了快感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