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脸烫得像火烧,那“小阴蒂”的称呼像一根针刺进心里,先是惊讶——她居然这么叫我的肉棒?
那彻底否定了我的男性残留,把它当成女孩的部位。
但紧接着,一股奇妙的兴奋从心底涌起,像火苗般烧遍全身。
那称呼太羞辱了,却又太贴切——药效下,它真的越来越小,越来越像阴蒂,硬不起来,只能流水,那种被彻底女性化的感觉让我心理上既羞耻又欢喜,欲望像潮水般涌来,后穴不由自主地湿了。
我低吟着回应,声音带着娇嗔:“老公……老婆的小阴蒂被锁着……流水了……老公快来操老婆……”
她眼睛亮起来,对我的迎合很满意,却接着羞辱:“贱老婆,还敢叫小阴蒂?你的小废物现在就是阴蒂,老公操你的时候,它硬都硬不起来,只能像女孩一样流水……无能的小阴蒂,老婆你说是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进入我,那热硬的肉棒顶端抵住入口,缓缓推进,那胀满的入侵让我后穴层层张开,每厘米都带来火烧般的摩擦和充实感,我尖叫着迎合,那动作更卖力,腰扭得像在求她deeper:“老公……老婆的小阴蒂是无能的……像女孩一样……老婆爱被老公叫小阴蒂……操深点……老婆的骚穴要老公的鸡巴……”
那迎合的语言让我自己都脸红,却兴奋得全身颤栗,心理上完全开心——这称呼让我觉得我真的是她的女孩,那羞辱像爱抚般刺激,让前列腺隐隐作痛,欲望更强。
她更兴奋了,用力顶撞,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那高频的撞击让我前列腺酥麻,如电击般扩散:“老婆,你迎合得真乖……承认小阴蒂无能了?老公操你操得爽不爽?你的小阴蒂在笼子里跳呢,想流水又流水不多,无能的女孩阴蒂,老公要操到你哭!”
我哭叫着配合,那扭腰的动作更卖力,像在主动套弄她的肉棒,后穴收缩着挤压她,那温热的包裹让她低吼:“老公……老婆的小阴蒂无能……但老婆爱被老公操……小阴蒂流水了……老公操死老婆吧……”
生理上,前列腺被反复碾压,那胀痛的快感从内部烧到全身,锁笼里的小肉棒试图硬起,却被金属卡住,只渗出更多前液,那滴落的黏腻感让我下身更热,却射不出来,那干高潮一波波袭来,持久而密集,让我腿软得跪不住:“老公……老婆的小阴蒂好痒……流水好多……但射不出……好爽……”
她羞辱道:“贱老婆,你的小阴蒂真没用……老公操你到前列腺高潮,它却只能流水,像女孩的阴蒂被玩到湿……无能的老婆,老公要射满你的骚穴!”
她加速,那抽插如风暴般猛烈,我迎合着尖叫:“老公……老婆爱小阴蒂被叫……操烂老婆……老婆是老公的女孩……”
她内射,那热流涌入,让我高潮更激烈,那温暖的填充缓解了空虚,却让锁里的“小阴蒂”
更憋屈,我哭喊:“老公……射满了……老婆的小阴蒂好开心……”
那称呼让我彻底兴奋,配合得更卖力,心理上完全欢迎——这让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女孩,那羞辱成了最甜的爱语。
从那天起,“小阴蒂”的称呼成了我们的新宠。
叶做老公时,总会捏着锁笼说:“老婆,你的小阴蒂被锁着真可爱……老公操你的时候,它流水呢,像女孩的阴蒂在发情。”
我不再否认,反而开心迎合:“老公……老婆的小阴蒂爱被锁……流水给老公看……”
那语言的回应让我配合更卖力,扭腰翘臀,任她玩弄,那动作像在求更多羞辱。
轮到我做老公时,我也学着叫她的:“老婆,你的小阴蒂硬不起来了吧?老公操你操得它流水……”
她红着脸迎合:“老公……老婆的小阴蒂无能……但爱被老公操……”
那称呼让我们都更兴奋,性爱更激烈。
做老公的劳累越来越明显。
勃起需要她跪着给我口半天,或闻她的酸臭汗脚到脑子发晕,才能硬起;插入后,坚持不了多久就腰酸,那征服的快感被疲惫冲淡:“老婆……老公累了……但要射给你……”
射完后,我瘫倒,喘息着说:“做老公好吃力……硬起来太难了……”
相反,做老婆时,那锁里的“小阴蒂”
无法勃起,却让前列腺快感纯净,前列腺高潮持久得让我哭喊,却总有射不出来的空虚:“老公……老婆的小阴蒂流水了……但射不出,好难受好爽……”
那欲求不满的折磨让我上瘾,心理上开始偏爱做老婆——那种完全顺从的沉沦,太美妙了。
胸部向B杯发育的触感变化,让被动方更敏感。
做老婆时,那B杯初现的胸被揉捏,乳头硬起带来电流般的酥麻,直达后穴,让高潮更强烈:“老公……老婆的胸大了……揉着好麻……操深点……”
做老公时,虽能揉对方的胸征服,却因勃起劳累而分心,那对比让我们更偏爱做老婆。
渐渐地,我们从期待做老公,转为喜欢做老婆。
那锁里的“小阴蒂”
成了我们雌化的象征,那欲求不满的空虚成了瘾,我们开始隐隐期待戴锁的日子,那纯粹的被动快感,让我们更深地雌堕。
长假,我们本打算窝在宿舍继续“夫妻游戏”,却没想到叶的父母突然来学校看她。
他们提前一天打电话,说想惊喜女儿,我们慌乱中把明显的情趣内衣和贞操锁藏好,但长发、女装、妆容和已经发育到B杯初现的胸部,还是藏不住。
叶的妈妈一进宿舍,看到我们俩穿着宽松却明显女性化的家居裙,头发披肩,皮肤细腻得像女孩,先是愣了愣,然后惊讶地捂嘴:“宇宇……你们这是……”
叶爸爸也瞪大眼睛,但很快恢复平静,目光在我们胸前的微微隆起和柔和的五官上停留了几秒,没说什么。
我们四个坐在宿舍的小沙发上,叶妈妈先开口,语气带着一点惊讶,却很温和:“我们早就觉得宇宇从小就文静,喜欢漂亮衣服……没想到大学里发展成这样。”